“這書你也看得懂?”
胤禛捏了捏兒子的臉,轉頭看向宜修,笑的端然,“孩子就是喜歡小人書。”
“孩子愛看書你還那么多話,跟弘春似得天天撕三哥的書,你就高興?”宜修冷著一張臉,似笑非笑看著他,不咸不淡頂了回去。
胤禛抱著大兒子,悻悻點頭,“呵呵,是這個理兒。”
“暉兒,帶弟弟去玩。”宜修撣了撣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,理了理鬢角的碎發,隨意揮手清了場,“爺,咱們手談一局?”
”別……”別走!!
話還沒出口,蘇培盛、高無庸等已經走了個干凈,走在最后的珊瑚姑姑,輕手帶上了門。那動作,熟練的讓人心疼……是真疼啊!
霎時間,一室溫馨,瞬間只余夫妻兩人。
胤禛咬了咬后槽牙,擠出一個笑,神態隱隱有幾分“堅毅”和“柔弱”,“好,怎么不好呢!”
宜修抬眼,指了指對面的椅子:“坐下下棋。”
待他坐定,才慢悠悠道,“今兒又和常德舅舅聊了一下午?”
胤禛執棋的手頓了頓,笑道:“不過是偶遇,說些家常。”
“家常?”
宜修落子在
“天元”
位,聲音輕緩,語氣里透著淡漠的嘲諷,“爺,別嫌我說話難聽,常德舅舅已然是國舅,女兒入咱們府上,能得什么?難不成能一躍成國丈?您與他的來往,到底是您有所圖謀,還是他目光長遠,可說不準!”
胤禛:……這話直白得過于犀利,但我竟無反駁!
胤禛的棋落不下去了,怯生生地瞄了一眼宜修,尬笑著試圖換個話題,“弘暉過了年就兩歲了,該去前院啟蒙。”
“不勞您費心,下個月我就送他入宮,御前少不了給皇孫開蒙的人!”宜修絲毫不接招,頂了一句,又懟了一句,“我知道您心里苦,堂堂一個皇子,底下沒幾個得用的人,可您也不能這般直接挖二哥的墻角!”
“別說你沒這個意思,只要你把人納入府,往后二哥是相信你啊,還是更相信那位赫舍里小姐,通過常德舅舅傳入東宮的話?眼光放長遠些,莫為了蠅頭小利,給自己埋禍。”
“你都知道了?”胤禛頗有些無地自容的窘迫,原本幽黑的面容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,“爺也有爺的無奈。”
“可你這份無奈,二哥瞧得見?皇阿瑪瞧得見?你與我訴苦有什么用?”宜修不耐地扔了棋子,瞇了瞇眸子,“連你自己都說,近些日子二哥見你一回一個樣,心情好喊你‘四弟’,板著臉喚你‘老四’,偶爾疏離地叫幾句‘雍郡王’
,還不明白?東宮已經知曉你和常德舅舅的往來!”
咯噔——
胤禛目光呆滯了幾瞬,面如死灰垂下頭。
“啊啊啊!!!”
宜修瞧不慣他這樣,一套十八掐下去,胤禛抱頭鼠竄,“別別別,福晉,福晉,手下留情!”
“嘶兒~疼啊,疼啊,別別別,爺,爺想明白了!”
“真的想明白了!”
別掐了,再掐就沒臉見人了,唔唔唔……好狠的把家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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