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半日,消息傳回慈寧宮:舒妃宮里搜出了絕孕的香料,掌事嬤嬤招了
“是烏雅貴人托人送來的”;烏雅氏的禁足院雖沒搜出證據,卻有小太監說
“前日見舒妃的人偷偷進去過”。
“好,好得很!”
太后氣得發抖,“一個想借柔則攪亂四貝勒府,一個想借舒妃的手斷滿蒙血脈。去,去喊皇上來,哀家倒要問問,他的寵妃到底是借了誰的勢,膽敢壞了滿蒙和睦。”
消息傳回雍郡王府,宜修正在給弘暉寫信,摸著孕肚,嘴角彎起一抹淡笑:“舒妃想借柔則攪亂后院,壓制本福晉,出一出貴妃磋磨她的惡氣,卻被我那好姑母鉆了空子。算盤打得倒精,可惜找錯了棋子。”
剪秋笑著稟報,“柔則這步棋,總算沒白放。”
宜修筆尖頓了頓,在信里添了句
“弘暉在宮里要聽話,額娘很快就去看你”,嘴角彎起
——
烏雅氏的復位路,算是徹底斷了。
“太后罰了舒妃禁足,還讓科爾沁福晉即刻進京陪達西娜。烏日娜她們在府里地位穩了,宋庶福晉也得了爺的賞。”染冬端上熱茶,笑著說起這事。
宜修筆尖一頓,在“舒妃”名下畫了個叉:“柔則呢?”
“被爺下令‘禁足聽雨軒,永不得出’,云澗招了是擺夷族罪女出身,已被送去宗人府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宜修合上賬本,望向窗外的雪,“今年開年當真是一帆風順。”
正說著,宋云芷捧著食盒進來,笑著行禮:“福晉,這是新做的棗泥糕,您嘗嘗?”
宜修接過一塊,入口綿甜。她抬眼看向宋云芷,目光溫和卻帶著深意:“呼倫院那邊,有勞你多照看了。”
宋云芷心里一暖,躬身應道:“能為福晉分憂,是妾身的福氣。”
“呼倫院若能平安生養,嘉玨往后定能安穩。”——滿門聯姻是國策,府里總得有孩子撫蒙,若有蒙古血脈的孩子在,便能免了旁的孩子遠嫁。
宜修給她遞了杯奶茶,話鋒一轉,“齊月賓那邊,你要多留意。上回膳食的事,是她先發現小唐不對勁,暗中推了一把。”
宋云芷手里的茶杯晃了晃:“齊庶福晉?她看著素來溫和……”
“溫和才最要防。”宜修指尖在案上畫了個圈,“蔣月瑤要生了,自然不希望府里有好消息,分散爺的注意力。”
宋云芷恍然大悟。難怪齊月賓近來總以“身子不適”避著人,原是在暗處盯著呼倫院。
“不過你也不用急。”宜修笑了笑,“伊彤、依云在學管家,苗馨滿盯著后宅賬目,自然會盯著齊月賓。你只需看好嘉玨,偶爾在她們斗得緊時,遞句話就行。”
借伊彤和苗馨滿、依云的手牽制齊月賓,自己坐收漁利。
宋云芷低頭喝茶,掩去眼底的驚嘆。這位福晉,連人心都算得明明白白。
宜修嘴角噙著譏諷的笑,烏雅氏想借溫憲復位,舒妃想借柔則翻局,齊月賓想借蔣月瑤站穩腳跟……
可這后院的棋,該由誰落子,從來由不得她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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