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科多斷腿后跟死狗似得癱軟在地,哪敢說不,至于佟國維,在法海說出那句“私通宮妃”就厥了過去。
回府后不顧佟老太太的阻攔,對著隆科多一頓拳打腳踢,“打死你,就該打死你這個禍害!”
等隆科多只剩半口氣,岳興阿進了府,一腳踹他胸口,直接把人給踢翻在地。
佟老太太護在身前,“不能啊,不能唉,你這可不能再打下去了,打下去就得出人命了,你將來的前程怎么辦?還不去后院把你額娘背出來!”
佟老太太也沒辦法,眼睜睜看著親侄女受李四兒磋磨多年,她就忍心?可偏偏隆科多跟鬼迷心竅似得,不讓李四兒如意就要尋死覓活,還說要掐死岳興阿……作孽啊,當真是冤孽啊!
岳興阿呸了一口濃痰到隆科多臉上,“遭天譴的狗東西,攤上你是我額娘最大的孽!!”
到底是更在意險些被李四兒折磨成人彘的親額娘,岳興阿猛踹了二十多腳解了心中積壓多年的郁氣,徑直奔向后院。
“額娘,兒子總算能接您出虎狼窩了。”
小赫舍里氏空洞的眼眶流下了一滴血淚,用口型說,“兒、兒…多…”
“額娘放心,他已然廢了,那位賤婢也是死期了。”
岳興阿哭著把不成人形的額娘背進轎子,送回自己的府邸,妻子葉赫那拉氏領著兩個孩子早早等候在門口。
怕嚇著孩子,夫妻倆沒第一時間讓孩子瞧見瑪嬤的樣子,只是告訴孩子,瑪嬤來了,咱們終于一家團聚了。
等小赫舍里氏休養了一陣,在空洞的眼眶束上白布,這才把一兒一女領到跟前,由著小赫舍里氏用雙手摩挲面容,把孫子孫女抱緊懷里痛哭,無聲的淚水洗刷這些年所有的委屈與痛苦。
岳興阿看著這一幕,狠狠攥著拳頭發誓:四貝勒,四福晉,你們救了我額娘,那我岳興阿這輩子就是你們的人。上刀山下火海,在所不辭!
此時,隆科多勉強能起身,在佟國維和佟老夫人冰冷的注視中親自下令,亂棍打死了李四兒及一雙兒女。
而后痛哭流涕割了腕,沾著血寫了一本折子遞到御前,大意是自己鬼迷心竅,竟敢大庭廣眾下任由妾室胡來,請求與小赫舍里氏和離,愿意以爵位抵罪,請皇上開恩。
康熙看了折子,聽著貴妃對隆科多的數落,想起老四滿月宴上的風波,倒也沒深究。
老四很有分寸,明白與佟佳一族保持距離;
老四家的也很好,應對得當,沒讓皇家丟人;
隆科多…畢竟是親表弟,男人嘛,在女色有些小問題,正常。
佟佳氏到底是自家的母族,有些事兒得過且過,只要不和老四摻和到一塊,威逼儲君……康熙覺得還是可以容忍的。
初冬的夜雨敲打著乾清宮的窗欞,康熙望著外頭的與夜色融為巍峨宮殿,喃喃自語:
佟半朝,佟半朝,該給的朕都給了,端看你們穩不穩得住。
隨手在折子上批了個“閱”就發還,便領著胤禛、胤、胤祥出京南巡,把國事交給胤礽處置。
索額圖雖然圈禁在府,卻也還沒到動真格的時候,父子關系不能太僵硬,當緩則緩。
佟國維松了口氣,一連請了五日的病假,暗中將大半私庫送去城外別莊。
佟老太太則借著外頭女眷宴請的時機,不動聲色將別莊地契送到宜修手中,算是佟府給的賠禮。
胤禛出京前,將府中一切事宜交給宜修,宜修看著禮單和地契,心想:忙活了好一陣,該收點辛苦費。
隔日,夏刈把宜修謄寫后的禮單,快馬加鞭送到南巡的胤禛跟前。
胤禛眼角直抽抽,好家伙,一下子沒了三成!
宜修死摳的程度,越來越靠近他的底線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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