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放心,我雖心疼爺和您的孩子,卻絕不會對外人心軟。”
“爺,女子本弱,為母則剛,苗妹妹和武妹妹若知曉內情,會放過她?這世間因果循環,報應不爽,富察氏定會自食惡果。”
胤禛滿心都想著怎么贏下一局反擊,不以為然點頭,“韶光閣既然未曾通報有孕,咱們靜觀其變就是。”
聽雨軒是小花園內專供女眷避雨、更衣的小過道,壓根沒幾間房,巴掌大點的地方,如今狼藉一片。
永遠可以相信甘佳·元惠的行動力,她一抄檢,聽雨軒連個完整的擺件都瞧不見。
剛被狼狗攆的到處跑,直接岔氣暈過去得柔則,慢悠悠醒來見到這場景,再度暈了過去。
為什么?為什么她堂堂伯爵府嫡女會落的這么個下場!!
額娘,往后女兒該怎么辦……
甘佳·元惠折騰柔則再尋常不過,動靜鬧得大再大,也就這樣,沒誰覺得不對勁,反而看好戲似的湊熱鬧,好事的奴才暗中賭明兒側福晉會怎么折騰柔侍妾
又過了兩日,長樂苑的石榴掛滿了紅彤彤的果。
剪秋掰開一個,看著晶瑩剔透、粉紅飽滿的石榴籽,笑彎了眼,說道:“福晉,咱們長樂苑的風水就是好,結出的果子異常飽滿,您瞧瞧,甜得流汁水呢。”
“多摘些,洗凈了送進宮,給貴妃娘娘和敏妃娘娘、太子妃嘗嘗鮮。”宜修自顧笑著,這妮子那是為石榴籽高興,不過是瞧著聽雨軒的熱鬧,替她高興罷了。
往日高高在上的嫡姐,沒了出身,沒了容貌,受盡甘佳·元惠的各種玩弄,確實值得一樂。
前兒是狼狗追得滿地跑,今兒藏獒拆家,明兒內定了兩只獵豹……唉,一個月都不重復,天天都有新節目。
兩個蒙古庶福晉都快成甘佳·元惠的跟班了,就為了當場瞅柔則的慘狀。
胤禛對此不聞不問,于他而,讓柔則活著,就是最大的容忍。
男人,哼,愛和不愛,就是這般明顯。
“福晉,舒舒覺羅庶福晉來了。”繡夏湊近通報。
宜修輕搖著薄扇,在小亭中的方桌前坐下,舒舒覺羅·伊彤滿臉堆笑地上前替她斟茶。
眨著星星眼,一眼不錯地盯著她,眸底滿是崇拜和敬仰。
像個孩子般孺慕地望著高高在上的宜修,滿心滿眼都是見到恩人的歡快與激動。
“跪下。”
咔噠——
茶杯碎裂,茶水濺了一地,跪地的女子顫巍巍抖著身子,完全不敢躲。
惶恐不安,又委屈至極,低垂著眼眸不敢抬起。
“伊彤,本福晉說過,你可以爭寵、可以耍手段、可以有謀劃,但絕對不可以傷害后院的孩子。你是聽不懂,還是故作不懂?”
“不、不是這樣的,福晉,我只是……”
舒舒覺羅氏·伊彤對恩人宜修最是在乎,怎敢不聽宜修的話。
富察·錦悠膽敢朝福晉潑臟水,她自是忍不了,在韶光閣小路上讓人懂動了點手腳,又換了兩旁的花卉,沒想到直接被福晉制止,喚來一頓訓。
“她愚笨,你也沒聰明到哪去。”心思太淺薄,手段也不夠高明,一查就露底。
伊彤惶恐求饒,“福晉,妾錯了,妾愚笨,求福晉不棄,妾一定改好改正!”
宜修緩和了神色,忠心還是有的,就是太嫩一點,還得教。
“且看看旁人如何行事,你好生學著。”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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