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仁孝皇額娘的鳳釵你也敢帶出去炫耀,是生怕京城女眷不知道包衣貪墨了皇家產業,還是覺得鈕祜祿一族的腦袋夠硬,頂得住皇威?
瞧見外頭那群女眷沒,這就是欺瞞皇家的下場,你還有臉跟我講長輩威嚴,你也配!!”
胤氣急了,在他看來,阿靈阿不是好東西,污蔑法喀和弟妹(遏必隆第四子彥珠的福晉,乃是佟國維的女兒,溫僖貴妃葬禮誣告一事后,彥珠受不住外頭的流蜚語酗酒死了)通奸。
阿靈阿的福晉也不是好東西,可勁兒欺負因為誣告而亡的死的四舅舅彥珠的遺孀佟佳氏,夫妻倆不愧是一個被窩里頭的人!
再看不起,鈕祜祿遏必隆這一脈,就剩阿靈阿在朝堂撐場面。
胤素日對阿靈阿還算禮遇,今兒是真忍不住了,恨不得把這拎不清的女人給弄死,就知道給鈕祜祿一族招禍。
阿靈阿知曉前因后果,長著笑臉,語氣溫和地謝過胤為母族著想,積極配合胤的舉動。
很快,烏雅·成曦的庫房和嫁妝被翻了個底朝天,任何可能與皇家掛鉤的物件,都被裝箱貼了封條。
滿滿二十個大箱子,看得胤眼皮直跳,咋舌烏雅一族真是膽大包天的同時,忍不住嘀咕了幾句:就這眼皮子淺的做派,還鈕祜祿一族的當家主母呢?鈕祜祿氏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!!
阿靈阿聽著這話,面色不顯,內里已然波濤洶涌:他才是遏必隆的嫡子,本來一等公的爵位就是他的。
若不是法喀有個當繼后的姐姐、當貴妃的妹妹,輪得到法喀這個側室之子襲爵!
他不過是撥亂反正而已,憑什么指責、置喙他不如法喀,憑什么?!
胤可不管阿靈阿的想法,東西抄沒完,立馬讓六個親衛押送烏雅一族的女眷上路,任憑烏雅·成曦如何泣涕漣漣地哀求,也沒有絲毫猶豫。
這時候還心軟,是生怕皇家不知道她這個烏雅氏的出嫁女,鈕祜祿的當家主母,在包衣貪墨這事兒里頭摻和了一腳么?比他還蠢的蠢貨!!’
胤禛見他喘著粗氣,趕在抄沒前將二十個大箱子送了回來,還把女眷們送上了路,難得夸獎了胤幾句。
夸獎的話,胤從小打到都聽得少,出自胤禛之口的夸獎,更是第一次。
喜滋滋地匯報了情況,胤難掩笑容地謝過胤禛提點。雖然阿靈阿和他不親,但鈕祜祿氏實打實是他的母族。
甭管胤禛在這其中算計了什么,確確實實幫鈕祜祿氏免了一場責難,這點好他胤還是記得。
“老十,你活的比我們都自在、通透。”說是赤子之心,也不為過。
胤禛差遣胤做這件事兒,很大程度上歸功胤顯赫的身份,乃是鈕祜祿氏、愛新覺羅以及博爾濟吉特氏三方的紐帶。可以說,只要胤不謀反,誰都得善待他。
這事兒于胤禛而棘手至極,可對于胤,頂多被康熙罵兩句就過去了,皮都不會破。
宜修給他、十弟送一樣的冰酥酪,就是側面提醒他:胤可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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