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愿姐姐能不自棄,好生和后院那群人斗起來,才有意思。
哈哈哈……
想著柔則這賤人,如前世自己那般跪下請安、敬茶、被迫偏居一隅,宜修就笑得不能自已,釋懷的淚水落了幾滴,還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嘲笑。
一入長樂苑,宜修揉著笑僵了的臉頰,一把掀了蓋頭,看向李嬤嬤。
李嬤嬤笑盈盈地恭賀,“剪秋、染冬已經把您的嫁妝記錄在冊,后院眾人都安分守己,足不出門。”
“嗯。安分,本福晉便有容人之量。”
宜修理所當然地說,“以后咱們的賬,和府上的賬,徹底分開。府里的肥差要拿在手里,前院該籠絡的籠絡,該排擠的排擠,一切以咱們自己人為主。”
“嗻!府里有了女主子,外頭應酬多,開支大些是應該的;后院又有人開懷,奴仆要添、待遇也要提。您放心,這些日子您住在伯爵府,爺管著全府上下,已然知曉您勉力維持貝勒府的不易。”
宜修笑著頷首,眼中很是滿意的樣子:前世,她在王府時盡心盡力照料上下,卻是費力不討好,一天天為他操持人情往來,和小妾們的吃穿用度。
胤禛倒好,一味對外樹立鐵面無私的好形象,對內更是摳摳搜搜。
府上開支除了俸祿和賞賜,就沒別的來路!
孝懿皇后留下的產業,全捏在他手上,就留了個空殼子給她……
一輩子付出到頭來換了個被不廢而廢,誰受得了!
入了宮,更是一沒錢就抬舉年世蘭,由著年世蘭打她的臉,這一世非得讓胤禛嘗嘗日日操心“柴米油鹽醬醋茶”的滋味。
想到自己對包衣的布局,宜修眼中滿是渴盼之色:當真是迫不及待想看烏雅氏落寞的場面!
前面的宴席熱火朝天,胤禛卻在太子和十三的掩護下,早早脫身,滿心歡喜地進了長樂苑。
澹澹月光宛若銀輝灑下,灑在他那張略有疲憊的面孔上,神情如冰雪消融。
宜修抬眸與之對視,眼里的綿綿情意,令胤禛心口一熱,“爺來晚了。”
宜修聞紅了臉,羞澀地垂下了眸,恰似春風吹拂下盛開的魏紫、姚黃,胤禛眸中滿是驚羨之色,眼神迷離,直勾勾地盯著宜修通紅的臉頰。
宜修嘴角微微一翹,還勾不到你!
紅艷艷的喜被緩緩展開,耳邊的熱氣,肌膚的摩挲,讓宜修心里泛起一陣酥麻,一時不知所措,但很快就變得主動起來。
手勾著胤禛的脖子,腳踩著胤禛的腿,這舉動顯然是在邀請。
胤禛哈哈大笑,美人在前,自不可辜負良辰美景,春宵一刻值千金啊!
一時間小別勝新歡,此間樂,不足為外人道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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