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福晉生了三個孩子,因著都是女兒,惠妃沒少暗中磋磨,硬逼著大福晉繼續生,一定要給她生下嫡出的孫子。
身為人母,大福晉對女兒們疼愛有加,誰對她的女兒好,她自然就會給誰笑臉。
何況,自己前些日子在永和宮門前被冷待的遭遇,宮人們沒少私下討論,只要示弱到位,不愁大福晉不親近。
大福晉是長嫂,她釋放了善意,其他妯娌或多或少都會有所表示,加之自己和三福晉本就是舊相識,回頭請三福晉做引薦人,定能成功進入皇家福晉的圈子。
屆時,很多不好自己說的話,大可以借妯娌們之口宣傳出去,不擠兌的德妃、覺羅氏、柔則羞于見人,她就不是宜修!
對了,還有胤禛,也得讓他嘗嘗丑聞纏身的滋味。
俗話說,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,經歷過流蜚語、丑聞纏身,他一定會長記性的!
深刻領悟什么是“莫向臨邛去”!(有話說有解釋)
理清思緒,宜修當即叫來善針線活的描冬,耳語一番后,大開庫房由著她挑選皮草,一定要在御駕前往暢春園過重陽節之前,把給孩子們的禮備好。
又請珊瑚姑姑來,撫摸著肚子,輕輕一笑,“姑姑,貴妃娘娘,可喜歡我繡的屏風?”
珊瑚一聽這話,笑的開懷,“喜歡得緊,正給您和孩子挑接生嬤嬤呢。”
“那就好,天氣漸涼,我昨兒裁了匹青花鍛云錦,想給娘娘做件披風,想問問姑姑,娘娘喜歡什么樣式。”宜修謙順地詢問。
見宜修這般上心,珊瑚笑意多了五分真誠,“什么樣式不重要,重要的是您要好生養胎,娘娘盼望著您為孝懿皇后生下個健健康康的孫子呢。”
“那怎么成?娘娘送了厚禮,尤其是那塊紅玉,看著就貴重,若不能略盡綿薄之力,委實受之有愧。”宜修越說越臉紅,看向珊瑚的眼神也愈發期盼。
珊瑚姑姑柔聲道:“您吶,且放寬心,專心養胎。等孩子生下來,多讓貴妃娘娘瞧兩眼就是。”
“只瞧兩眼?”宜修略有些失望,珊瑚見狀,便小心翼翼道:“您的意思是?”
“不怕姑姑笑話,姑母昨兒派人來敲打我,有了身孕豈可再霸著爺?不許我和爺再親近,還說我沒個做正室的樣,還是安安穩穩做個側福晉。”
宜修眼角噙淚,忍不住多看了珊瑚姑姑兩眼,緊咬嘴唇不讓淚落下,“我、我倒是還好,可,可孩子和阿瑪接觸的少,難免父子情薄,我焉能不擔憂?想著、想著若是孩子能得貴妃娘娘照拂,將來或許、或許,能安然長成。”
珊瑚輕輕一呻,心瞬間沉了下來,烏雅氏還真是半點不給四阿哥和佟佳氏接觸的機會,妄圖徹底斷了主子(孝懿皇后)和四貝勒的母子情,簡直是可惡至極。
剛想安慰側福晉幾句,卻聽宜修哽噎著道:“煩請姑姑給貴妃娘娘遞個話,若娘娘允肯,是否能替我腹中孩子,取個乳名?”
珊瑚露出幾分激動之色,當即應承:“娘娘自是愿意的。請側福晉放心,有娘娘看顧,即便德妃再如何勢大,也動不了您和孩子。”
何止是貴妃希望有個成年阿哥做依仗,佟佳一族也想著有個皇子再添榮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