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語氣一轉,帶上威脅。
“你猜對了又怎么樣?你能把趙家怎么樣?你敢把趙家怎么樣?
識相的,現在放了我,我還能回族中為你美幾句,或許李家還能保留幾分體面。否則,等我趙家大兵壓境,你李家頃刻間便會化為齏粉!”
“趙家?大兵壓境?”
李長安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輕輕笑了起來。
“二叔母,你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,也太把趙家想得無所不能了。
你,趙月玲,不過是趙家一個偏遠旁系的女子,雖有幾分姿色和特殊體質,但在趙家高層眼中,充其量只是一枚……比較好用的棋子罷了。”
“棋子”這兩個字,如同兩根燒紅的鋼針,狠狠刺入了趙月玲心中最敏感、最不甘的角落!
她渾身猛地一顫,被捆綁的身體劇烈掙扎起來,繩索深深勒進皮肉,她卻恍若未覺,只是尖聲嘶叫道:“不,我不是棋子!你胡說!李長安,你胡說八道,我不是棋子!我是趙家人!我是……”
可喊著喊著,她的聲音卻越來越小,越來越啞,最后竟帶上了壓抑不住的哽咽和泣音,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,不受控制地滾落下來,打濕了她胸前的衣襟,也沖淡了她臉上強裝的狠厲與高傲。
顯然,李長安的話,精準地戳破了她內心深處一直不愿承認的真相,和一直壓抑的痛苦與屈辱。
她看似風光的外表下,其實隱藏著不為人知的悲哀與無奈。
看著趙月玲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,再聯想到系統提示的她僅有三次的情感經歷,李長安心中對她的過往和處境,已經有了大致的猜測。
一個身懷天生媚體的女子,在注重利益和力量的大家族中,會遭遇什么?
恐怕從她覺醒體質的那一刻起,她的命運就已經被注定了。
成為家族用來聯姻、滲透、甚至施展美人計的工具。
那僅有的三次情感經歷,或許就是她曾經被當做禮物或籌碼,輾轉于不同男人之間的證明。
而她與李金濤之間有名無實的夫妻關系,也側面印證了這一點,李金濤或許只是趙家安排來控制李家的一個傀儡,而趙月玲,則是監視這個傀儡并執行任務的另一枚棋子。
不過,無論趙月玲多么可憐,多么的身不由己,她終究是個差點毒死原主的毒婦。
而有錯,就該狠狠地罰!
李長安上前一步,伸出修長的手指,輕輕捏住趙月玲光滑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龐。
他的目光在她沾滿淚痕卻依舊嫵媚動人的臉蛋上流連,語氣帶著一絲戲謔和不易察覺的探究。
“你這副樣子,我見猶憐吶。”
說著,他伸出另一只手,并沒有去擦拭她的淚水,而是……
撕開了她最后一塊遮羞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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