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概念深入人心之后,日本民眾會對你極其寬容的,你可以大膽一些了。”
具體寬容到什么程度?
有一個例子非常直觀。
富士電視臺的某個節目主持人指著屏幕里的畫面――待機室的內場記錄,那些女idol和方星河打招呼時特別害羞――主持人馬上浮夸的哇哇大叫。
“真是讓人羨慕都沒辦法的待遇啊!這位大人難道是哪里來的王子嗎?”
捧哏順著往下三路引:“看她們的樣子,簡直是想要主動侍寢啊!咦咦咦,你們瞧瞧她,腿都夾起來了!”
在場的嘉賓沒有一個人感覺不對,反而紛紛點評女idol。
“確實起反應了呢~~~”
“侍寢的話,早安少女這種級別的可不夠啊……”
“是啊,會讓方星河輕視的,難道我們霓虹就只能拿出這種檔次的招待嗎?”
“不行不行,這樣子絕對不行!快叫那些社長們拿出真正的貴女啊!把方星河的初次拿下,再把他的種子拿下,要好好改善我們的基因啊!”
“對!如果那些有機會的家伙沒有往酒店里送去純潔的處女,絕對是要對我們全體國民切腹謝罪的!”
……
當方星河偶然翻到這檔節目,并在翻譯的幫助下理解了他們鬧哄哄的吵鬧內容時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雖然這只是一檔綜藝性質的節目,其大膽離譜程度,仍然震驚了方哥。
早安少女組是今年最火爆的“國民偶像團體”,有一張接近200萬銷量的單曲,綜藝《hello!morning》長期霸屏,新成員后藤真希和另一個小美女安倍夏美好像是什么女神,但他們在這幫嘉賓眼中甚至都不配拿來“招待”方星河。
更離譜的是什么?
真tm有娛樂會社的社長帶著“禮物”上門!
本來是約定好談合作的,結果起手就是五個少女,對方還很歉意的說“禮物寒酸招待不周”……
角川嘎嘎壞笑,攛掇他把處男身留在日本,說可以幫忙聯系松島菜菜子……
方哥那么正派的人,當然不肯干,但也通過他們的解釋理解了自己在日本的“權限”。
簡單講:炒粉或者玩女明星,非但不會影響他的口碑,反而能讓粉絲更加忠誠,讓民眾羨慕且津津樂道,極其有助于擴大知名度、話題度和基本盤。
如果能夠拿到他的第一次,對于哪怕是松島菜菜子、濱崎步、中山美穗這樣的頂級大咖,也將是一種榮耀。
甚至民間開始有一種聲音,“嚴正要求”那些女idol懷上方星河的孩子,說什么“你們在那些破爛舞臺上閃耀個雞毛,到方星河的床上扭來扭去才是真正的閃耀”。
原話在pann論壇上得到了18000多點贊,屬實是變態到一定程度了。
一群武當山上清修的師兄師姐面面相覷,腦瓜子嗡嗡的,實在理解不了。
但其實,當年金成吾最巔峰的時候也有這樣的聲音,只不過不算很多,而方星河的才華和智商加成太大,傳統作家的地位太高,就讓這幫魔怔人更瘋癲了。
這就是日本和韓國的最大區別。
日本人更“要臉”,所以不會說方星河有日本血統,他們只想讓方殿把種留下,讓他的孩子變成日本人。
唔,生得越多越好。
萬一哪個后代輪到我們家了,也幫我們家族改善一下血統呢?
總之,這絕不只是網友和媒體口嗨,每一個前來拜訪的潛在商業合作對象都帶著女人,其中甚至有帶著夫人和親女兒的……他們不但玩真的,而且玩得很花。
方星河不得不閉門謝客,把主導權完全交給角川和查理。
雖然臨幸某位夫人或小姐能夠得到對方家主的友誼――聽聽這是什么話!
但是,看目前的狀態,對方非但不會保密,反而很愿意炫耀出去,這讓方星河感覺自己才是被狩者和玩物,由此感到十分警惕和憤怒。
想配我,你們配嗎?!
反正想想又不犯法,所以很多人仍在嘗試。
角川借此機會,獲取了方星河日本全部事務的第一管理權。
他干得相當不賴,在充分尊重方星河個人意志的前提下,對位高權重的大社長溫解釋,對位置不夠的小商人大聲呵斥,很快就讓取經分子明白了對“15歲的少年干這種事有多么不人道”,也讓方星河殿下“仍在期待一場完美的愛情”的小道消息流傳于圈子內外。
方星河(さま)正在變得越來越香。
此時的日本,仿佛一個狂歡至死的瘋人院,把所有熱情都傾注到了這個外來者身上。
商業合作進度一日千里,破處進度遙遙無期,這就是方星河團隊接下來幾天的成果。
首先是奢侈品對方星河的爭奪,最終由普拉達取得一個身位的領先。
其次是金融代,東京三菱銀行以10億日元5年的價格,將方星河的身價哄抬到1500萬人民幣每年,方星河想都沒想,當即決定與其簽約。
這家日本最大的銀行在國內設有多個分行,如bj、上海、大連等,參與對華貸款和貿易融資,是中日經貿的重要橋梁。
他們簽約方星河的意愿之強烈,無人能及。
一來,霓虹內部的信用卡業務可以得到爆炸式增長,二來在華夏的商業推廣也能受到巨大加成。
所以,他們是最先確定的商家,幾乎不管角川提出什么條件,東三專員都愿意滿足或者大部分滿足。
在簽售會的第三天,簽約條件便已成熟。
因為時間太緊張,發布會沒有再往后拖,定在了第四天上午。
只要在合同上簽下名字,方星河就會立即擁有僅次于房龍、王妃、李蓮杰等寥寥幾人的國際商業價值。
接下來,團隊將要前往大阪,開第二場簽售會,然后離開日本,以國際巨星的身份駕臨韓國。
所以這場發布會的意義,怎么形容都不為過。
東京三菱銀行搞這種活動的能力自然不需要質疑,發布會開得十分盛大。
結果,就在媒體自由提問的時候,《周刊新潮》的記者忽然一躍而起,揭開了場上沒有人愿意提的皇帝新衣。
“方星河,你那么仇視日本,甚至說出‘血屠東京366天’這種論,現在為什么還要賺日本人的錢?!東京三菱銀行,你們是要賣國嗎?和角川歷彥這個賣國商人一起,出賣我們大和民族的感情和利益?!
叛徒!走狗!該死的資本家!不由衷的卑鄙小人……”
在保安將他拖走之前,他已經罵出了一大串,并且被所有媒體都記錄下來。
三菱銀行的簽約負責人氣得臉色鐵青,薅著媒體聯絡人的脖領子問:“如此知名的右翼媒體,你是怎么把他放進來的?!”
那哥們目瞪口呆:“我我我不知道啊……我檢查過好幾遍名單……”
角川冷眼旁觀,意識到這是三菱銀行內部的斗爭。
他什么都沒管,只是貼著方星河耳朵小聲叮囑他:“不要回應,今天只是簽約,微笑,簽名,握手,把剩下的所有事都交給對方……”
方星河微微點頭,照辦。
這不是自己的主場,在這里做任何解釋都起不到最好的效果。
不如就讓這事繼續發酵下去,等一個更好的戰場,也等一個更好的切入點。
于是,直到結束簽約儀式,被媒體記者一直追到地下停車場,圍追堵截,方星河也沒有就此事開口講一個字。
他只是平靜的看著外界,不避讓任何人的視線,但也不急于回應任何挑釁。
這一幕,被播放在各大電視臺的新聞中,為他爭取到了巨大的空間。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