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絲數:880w
1級浮粉:8246300
2級中堅:525100
3級死忠:30250
4級狂熱:878
5級信念:0
星光值:1288w
星耀值:4
好消息:pk勝利了。
壞消息:星光不怎么漲了……
高密度曝光那么久,能吃到的星光基本都吃干抹凈,哪怕軼大姐發文盛贊,也沒給他漲起來多少星光,倒是因為首登人民日報,又多出來1點星耀。
這玩意兒真的比預想中更難搞……算了,這么講話不合適,星光其實也很難搞。
那800多萬浮粉就跟假的一樣,使勁扒拉他們一下,噗,擠出來800萬星光。
不使勁兒扒拉,他們可能根本不知道你干了什么,人均1點都擠不出來。
哪怕方星河早知道浮粉在大事上卵用沒有,也被愁得夠嗆。
因此,他鄭重提醒自己――
千萬別因為浮粉而沾沾自喜,中堅粉才開始有點用,死忠粉才能撐起最大的底盤,再往上則不強求,看機會也看運氣。
起步非常漂亮,超出預料,所以更要把后面的每一步都走得更漂亮,方才不負如此開局。
掃去心頭的浮躁,他開始專注于二稿。
結果,又是剛剛安靜了沒兩天,新的破事兒再次找上門來。
“沒時間!”
方星河剛要掛電話,忽然一頓:“等會兒,誰?要干嘛?”
劉大山忍著笑意,重復了一遍:“那個,真維斯,就是賣小年輕服裝的那個品牌,他們想找你代。”
真維斯是什么牌子?有班尼路牛逼嗎?
方星河回憶了片刻,感覺這名字有點熟悉,但不多。
不管了,先看看。
如果給的錢足夠多,真尼路也不是不可以考慮。
他還沒有走到需要考慮商業形象的階段,現在,趕緊讓粉絲們有機會為他花錢,才是最大的正事。
“怎么想起來找我的?給多少錢?什么待遇?”
“待遇?”
劉大山被問懵了,語氣里帶著明顯的心虛:“這個我也不懂啊,要不,你直接跟他們談?”
方星河一拍腦門,麻蛋嘴快了。
現在這年月的代哪有什么待遇?
估摸著也就是拍兩套寫真往墻上一貼,活動都不一定有幾場。
也挺好的,省心。
“那行,你帶他們過來找我吧,我出不去門。”
方星河把未來的校長支使得像個忠仆,但是劉大山可開心了,樂呵呵答應:“妥,那我下午帶他們過去,順便給你找個律師。”
“行,掛了啊,媽的又有傻逼砸我家玻璃!”
方星河火氣很大的推開窗戶,便看到一個很厚的信封卡在窗臺的縫隙里,回頭再仔細瞧瞧玻璃,挺好,沒干碎,今天是個吉日。
昨天他就有塊窗玻璃被一個智障娘們給干碎了――你他媽想給我送禮就好好送,寫完情書包了一堆戒指耳環耳釘項鏈,甩手就往窗戶上扔,唐門出身啊?
媽的心臟病都差點讓她嚇出來。
然后小方拆開一看,好么,項鏈是鐵的,戒指是銅的,耳釘是銀的,差一點就能開個五金鋪子了。
倒不是嫌棄,問題是,這叫個什么事兒啊?
搖搖頭,方星河拆開今天的信封,簡單的掃了一眼。
里面的主體是一封極具時代氣息的情書,反正z世代上學時沒見過這玩意。
內容也顛三倒四的,前一句還是特別含蓄的想跟你交個朋友,后一句就變得火辣大膽我什么都愿意為你做,然后又擺了擺家門,報了報字號。
――我父親是縣里誰誰誰,我學過什么才藝,看過什么書,有什么愛好,等等等等巴拉巴拉。
最后附上照片和兩張百元大鈔。
第一眼,人挺漂亮。
第二眼,臥槽發育得還挺好。
第三眼,膩了,沒意思。
把200塊錢揣到兜里,其它的東西重新整理好,往抽屜里一扔――又滿了。
這就是方星河近期的待遇,前天甚至還有一個省會的富婆下來找他,二十六七歲,渾身風情,搖曳多姿,開著凌志還是什么玩意兒,一路走一路打聽,最后把車停小方家門口,嬌滴滴的就開始拍門。
可惜,也是個外表光鮮的驢糞蛋,叫掏襠兩下三下就給嚇跑了。
現在,左右護法,多余保鏢和掏襠門神都住在他家,為新晉小鮮肉保駕護航,不過這并不能解決根本問題……
好吧,事實上,有關于出門自由的問題已經基本無解。
方星河倒也沒有特別不適應,前世他躺在床上好幾年也熬到了最后一刻,現在付出十幾年的自由出行權,換取未來一百多年的健康快樂浪到飛邊,超值的好吧。
而且情況也沒到特別糟糕的程度,只要住進新房子,大約就能安靜些了――劉大山正在弄他的新家,據說空間巨大,后面一塊菜地前面一個大院,周圍沒有高樓,都是平房。
之后再把院墻壘高點,隨便怎么練武學習,都不會再被人窺視。
有能耐你們再扔啊?
先爬上2米5的墻頭,然后隔著20米把東西砸我窗玻璃上,哪個姑娘能做到,哥給你發紅棍,升為十四妹。
嘿嘿!
一想到那群夢女看著墻頭瘋狂抓頭發的模樣,方星河就忍不住開心。
“來,多余掏襠,幫我做獸性訓練。”
招呼一聲,兩人馬上放下掌機,顛顛的跑過來,拿起棍棒默默蓄力。
這套訓練就是t遠征老師用來演安嘉和的情緒根基,之一。
大體上是通過助教的示威性怒吼和間斷式抽打,充分激活演員心中的危機感和對抗性,而演員本身所做的動作訓練,也集中于激活內心原始獸性的那部分。
到最后,把赤裸裸的動物性喚醒,仔細體會那種情緒,以及相應的肢體感覺,直到形成一種隨時可以喚醒的可控本能,演狼孩都不在話下了。
格氏牛逼吧?
媽的,靠自虐換的!
下午劉大山帶著真維斯負責人上門時,方星河好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,坐在那兒直喘粗氣,渾身微微顫抖。
“方同學,你這是怎么了?”
真維斯的負責人是一個40多歲的中年女性,不知道是真心,亦或者是為了展示真心,她非常關切的開口。
“沒什么,剛剛在練一些東西。”
“練武嗎?”
負責人特別感興趣,看向墻上掛著的工藝劍和房檐下的4米長桿,眼里流露出真實不虛的驚嘆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他簡單敷衍,不想多聊。
“你實在太努力了……”負責人滿眼欣賞,也有好奇,“但你現在應該不需要打架了吧?怎么還那么拼?”
方星河不動聲色,抬手將半長的頭發擼到腦后,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遍布汗跡的完整面龐。
隨后,轉頭看向墻上的海報。
眾人隨著他一同望去,那是一張精武英雄的海報,李蓮杰高高踢出右腿,非常凌厲。
“我大約是比他帥一點的,但是光靠帥怎么夠呢?”
方星河輕輕開口,仿佛自自語。
“我想做同代人里最強最耀眼的那個,成為他們記憶里最難以磨滅的符號,所有人一提到我,要么佩服,要么嫉妒。所以,現在拼,正當其時啊……”
負責人楞住了,隨后眼底閃過一絲狂喜。
律師楞住了,隨后看著海報若有所思。
劉大山也楞住了,隨后欣慰點頭,實則在心里瘋狂嚎叫――
對了對了,這味兒太對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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