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看看你腰嗎?
許念安既然把這話說出來就沒打算隱瞞,她直:“三年前,江家把我找回來的時候。”
“當時回江家的時候出了車禍,醒來什么都不記得了。”
許念安說的很平靜,仿佛在說別人的事。
江承淮目光一直落在許念安的眼睛上,腦子里瘋狂的想法越發清晰。
“我可以看看你的腰嗎?”他的聲音很冷硬。
這個問題有點冒昧。
許念安一愣,不可置信的看著江承淮,“什,什么?”
江承淮意識到自己的這個問題不妥,解釋:“我只是想問問你腰上有沒有胎記。”
許念安眉毛一蹙,“這個跟我們要做的事有關系?”
“嗯。”江承淮輕嗯了一聲,并沒有過多解釋。
看著他一臉篤定的樣子,許念安也沒追問,相信了他。
“沒有,我沒有胎記。”她回答的很肯定。
江承淮放在身側的手驟然一松,目光一垂。
心里說不出的滋味。
是他糊涂了。
她和棠棠一點也不一樣,為什么會以為她是棠棠?
江承淮暗自唾棄自己的愚蠢的想法。
許念安在一旁看著他眼神細微的變化,就是不說話,很納悶。
她也沒藏著,直接把自己的疑問問出來:“江承淮,你這是怎么了?我有沒有胎記有什么影響嗎?”
江承淮被她的聲音從自己的思緒里拉出來,他轉眼看著許念安。
“沒什么影響,我只是在想江景瀚知道你失憶的事。”他正了正神色。
“江景瀚這個人心機深沉,我估計江家一定有他的人。”
許念安見他說起正事,也沒多想其他的,點了點頭:“我跟你的猜想一樣,就是不知道他安插的是誰。”
“不用管是誰,對我們影響不大,我們現在做好表面功夫就行。”江承淮語氣很淡。
許念安想了想,發現江承淮說的有道理,跟著點頭。
“你說的有道理,不過,他今天跟我說那些話,就是想要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,我們接下來需要演戲給他看嗎?”
江承淮眉頭一挑:“當然。”
“他既然那么想插手我的事,我就讓他插手。”
他的眼神里帶上一抹玩味。
許念安看著他的眼神就懂了他的意思。
“既然這樣,那我就去赴江景瀚的約,看看他能說出些什么來。”
江承淮微微抬手:“不用,等他來找你。”
他了解江景瀚這個人。
江景瀚疑心重,許念安已經明確表明態度,如果現在再去找他,江景瀚可就不相信許念安的表現了。
“好。”許念安配合的點點頭,又想起其他事,問道:“那我們什么時候去公司辦事?”
江承淮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問道:“你想回江家嗎?”
許念安知道今天回家,一定沒有好果子吃。
她搖頭:“不想,你有辦法?”
“既然不想,就聽我安排,今天你就在這里休息。”
江承淮抬手指了指最靠外的一個房間:“那里是客房,你就睡那里,我已經讓阿姨收拾好了,里面也有新的洗漱用品,你如果還有什么需要就直接給林辰打電話。”
說話間,江承淮遞給許念安一張名片。
許念安抬起手接過:“謝謝。”
她是真的很感謝江承淮。
江承淮唇角微揚:“不用謝,我們是盟友,這是我該做的。”
“對了,記得你的手不能沾水,你要吃什么,也可以直接讓林辰送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