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惜命
許念安想著江承淮的話,沒有說話。
江承淮余光瞟了她一眼,見她在沉思,繼續道:“你提出合作的時候,我看出你是個值得信任的人。”
許念安這下聽出江承淮下之意。
“你說的沒錯,信任的確是合作的基礎,既然你信任我,我也不會辜負你的信任。”
“想問什么,你直接問就行。”
江承淮眼里閃過一道光。
果然是個聰明又識時務的人。
他唇邊綻開一抹笑意:“說說,江景瀚都跟你說了什么?”
“他說你身邊女人很多,讓我不用給你守身。”許念安非常坦然的說道。
江承淮表情沒有變,嘴角已經噙著笑:“還有呢?”
“他還說你是”小三的兒子。
最后幾個字在許念安嘴里打了一轉,最終還是咽了下去。
她雖然只是復述江景瀚的話,但她直覺這句話說出來,江承淮一定會很難過。
許念安垂下眼眸,換了個說法:“是不折不扣的紈绔,讓我離你遠點。”
剛好這時候遇到紅綠燈,江承淮停下車,目光落在垂眸的許念安身上,眼底濃黑的看不出情緒。
他不信江景瀚那張狗嘴里會說這么沒有殺傷力的話。
許念安感覺到有視線落在自己身上,她抬起頭。
兩道目光相撞,許念安不知為什么,心臟仿佛被人掐住一樣,猛的一緊。
她還沒來得及說話,江承淮已經靜靜的把目光移開,平靜的驅車前行。
“他只說了這些?”他不帶感情的開口。
許念安被他的話把心緒拉回來。
她也沒隱瞞繼續說道:“他說他知道我的身世,聽他的意思,我不是許家的孩子。”
這倒是讓江承淮有些訝然。
他知道要跟許念安聯姻的時候,他就已經讓人查過許念安。
“這件事我有所耳聞,但也只是傳聞,沒有實質的證據,江景瀚在用這件事詐你。”
“只不過,”江承淮話鋒一轉:“你怎么這么淡定?”
一般人聽到自己不是家里親生的,不會是這個樣子。
除非自己早有猜測。
下一秒,許念安就給了他答案。
“因為我之前也懷疑自己不是他們親生女兒。”
許念安的話說的很輕,輕的幾乎讓人聽不見。
但車里空間小,江承淮聽的一清二楚。
許念安繼續悶著頭說道:“三年前,我回來,他們就跟我說他們是我的家人。”
說著這些話,許念安的眼神飄的很遠。
“我選擇相信他們,只是他們表面上對我很好,但我能感受到他們的區別對待。”
“一開始我很懷疑我到底是不是他們的孩子,但后來我看到了親子鑒定。”
“我和爸爸媽媽的親子鑒定,我的的確確是他們的孩子,所以我聽到江景瀚那么說,還以為他能知道些什么內幕,沒想到他是在詐我。”
“不過”許念安頓了頓。
她在想接下來的話要不要繼續說。
江承淮聽到她停頓,也沒有追問。
他知道,她會說。
許念安目光再次落在江承淮身上,不知道為什么,她對他有一種信任感。
緩緩開口:“不過,江景瀚知道許家很多事,比如他知道我失憶,也知道江家人把我困在家里。”
話音剛落,車猛然一頓。
許念安猛的朝前,又被安全帶給拉了回來。
她有些愕然的看向江承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