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說,你們就是太寵著她了,才讓她這么無法無天!”
江家人三天后到海市,兩家一起洽談婚事,許念安必須出席。
許嚴聽著她們的話,眉頭壓得更厲害。
“安安,別在這里矯情了,跟我們回去!”
許念安知道她不能走!
她要是跟著回去,她的手,肯定沒有恢復的機會!
“爸爸媽媽,我的手已經做了手術,現在在恢復期,還需要在醫院觀察,你們放心,我一定不會耽誤三天后的宴會。”
“如果你們還不放心,可以讓保鏢時時刻刻的看著我。”
許念安一雙杏眼里帶上哀求。
她現在沒有別的辦法,江承淮不同意的情況下,她不會把他拉進這件事,現在只能求他們,希望能得到他們的一點憐憫。
李清和眼里露出一絲莫名的暢快:“你在許家都能跑出來,更別說在外面,萬一你又跑了呢?”
“你媽說的對,這個醫院也不是什么好醫院,你現在跟我回去,你的手,我早就說過,等你嫁到江家,他們會幫你治好的!”
他的態度非常強硬,抬手招來保鏢,讓保鏢直接把她帶走。
許念安眼里冒出一抹決絕,打算拼一把。
她打不過,還不能跑嗎?!
打定主意正要跑,視線落在許家人背后慢悠悠走過來的人身上,身形一頓。
“許伯父這是覺得我這醫院不好?”來人聲音尾調微微往上,帶著幾分漫不經心。
他們順著聲音看過去。
江承俊眉冷凝,嘴角噙著一抹淡笑,看著他們。
許嚴看見來人是江承淮,神色一變,臉上堆起笑。
“承淮啊,你什么時候來海市的?不是說三天后你們才來嗎?”
江承淮往前走了幾步,站到許念安旁邊停下,這才開口。
“提前過來辦點私事,剛才許伯父說我這個醫院不好,不知道許伯父有什么意見嗎?”
許嚴喉頭一哽,“這醫院是你開的?”
“嚴格意義上來說,算是。”江承淮眉頭一挑。
他占了一半股份,也算是他開的。
“哈哈哈。”許嚴干笑兩聲:“我也不是說這醫院不好,就是有些制度沒完善。”
“既然是你的醫院,我就更應該給你說說這個情況。”
“你們醫院,病人做手術,家人沒簽字,怎么能做呢?如果出現醫療事故,處理起來很麻煩。”
他說的語重心長,仿佛是一位盡心為晚輩考慮的長輩。
“這點你們確實得好好注意一下。”李清和柔聲附和一句。
李清楠見她姐說話了,跟著說道:“就是我家這個不成器的外甥女跑過來,家里人都不知道她就已經把手術做了,這要是出事,我們家里人可怎么辦?”
許靜萱眼神全程落在江承淮身上,沒有說話。
之前一直聽江承淮的名聲,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真人,果然如傳一樣是個非常吸引人
“伯父伯母你們可誤會了,我們醫院一向是按嚴格規定來的,沒家人簽字是不能手術的。”
江承淮目光帶著興味,微微一歪頭,看向許念安。
“念安,你沒跟伯父伯母說,你的手術是我簽的字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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