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承淮幫忙
許父許嚴和許母李清和身后跟著許家二小姐許靜萱。
他們三人背后還跟著四個體型高大的保鏢。
護工看見這群人氣勢洶洶的來,許念安又被她小姨拽著走不了,立馬跑到角落去打電話。
李清和雖然已經上了年紀,但依舊能看出她明艷的長相。
她快步上前,一雙漂亮的狐貍眼里滿滿的怒意,一巴掌甩在許念安臉上。
“這個節骨眼你跑了,是不是報復我們!?”
李清和這一巴掌來的太意外,許念安沒能躲開。
她捂著臉,垂著眼,眼底滿滿的自嘲。
見到她的第一面,不是關心,是指責。
她早就應該習慣了,不是嗎?
許念安抬起眸子,解釋的話還沒說出口,許嚴已經走上前,一把扯開李清和,低聲微呵。
“清和!我說過不能打安安的臉!”
李清和臉色一僵,眼神里露出一抹轉瞬即逝的恨意。
穩住情緒后,她冷冷的說道:“她這個時候跑出來,我還不能教訓一下?”
許嚴沒有理李清和,只自顧自拉著許念安檢查,看她臉上的傷。
李清和臉一白,手握成拳,攥的死死的,才忍住沒有說話。
許嚴小心翼翼的檢查,確認許念安臉上沒有破損之后,才沉著臉開口。
“跟我們回去,我讓醫生給你再仔細檢查一下臉,這次我和你媽就不計較你偷跑,不允許再有下次!”
許念安眉頭微擰。
這么久還是不習慣許嚴的這些行為——
從她到許家開始,他就非常緊張自己的臉。
臉上輕微的擦傷,他都要找醫生給她看,而手傷了那么久,他卻從不讓她治療。
她不解的看著許嚴:“爸,我覺得我現在更應該看的是我的手,而不是我的臉。”
許嚴眼神沉沉,這才上下打量許念安,目光最后落在她包了紗布的手上。
“所以你從家里跑出來,就是為了治療你的手?”
許念安察覺到他眼神里的危險,下意識把自己做了手術的手往身后放,喉頭發緊。
“是。”
到了這一步,不承認也沒用。
“我說的話你都當耳旁風?”許嚴聲音又沉了幾分。
許念安眸子一閃,他們人多勢眾,要是惹怒了許嚴,她下場只會更慘,現在不能對著干。
“爸爸,我只是想要我的手早點恢復,這樣就不會給許家丟臉。”
“姐,你這話什么意思?”李清和身邊的許靜萱開口說話。
許靜萱和李清和容貌有七分相似,一看就是母女。
只是許靜萱結合了許嚴的圓臉,中和了明艷感,更溫柔一些。
她跟李清和如出一轍的狐貍眼里泛著冷意,聲音柔柔:“爸媽沒有說不給你治手,他們一直都在聯系最好的醫生,你現在跑出來,是想讓全海市的人指責爸媽嗎?”
最后一句話說的小聲,但又剛好能讓在場的人都聽見。
“哼!她就是個白眼兒狼!家里把她找回來好吃好喝的供著,現在江家馬上就要來人,她自己跑了!明顯就是要讓姐姐,姐夫你們難堪!”李清楠雙手環胸,語氣不善。
“是我說,你們就是太寵著她了,才讓她這么無法無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