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承淮并沒有離開。
許念安麻藥勁兒過了,一睜眼就看到江承淮坐在她病床前。
她心跳落了一拍,沙啞著聲音:“你怎么還在這里?”
她以為他簽了字就離開了。
江承淮眼神落在她身上,眼里帶著莫名的情緒:“我們是盟友,總不能讓你一個人自生自滅。”
許念安眼神有些閃躲,“謝謝謝。”
“你的手,醫生說耽誤的時間太長了,一次手術無法修復好,還需要再做兩次。”江承淮復述醫生的話。
許念安眼皮微微一搭,她以為一次手術就能成功的。
是她想得太美好。
不過現在知道能治好就是最好的!不過是多了點等待的時間,她能等!
她抬起頭,臉上帶著笑,看著江承淮:“知道了,今天謝謝你,就是以后可能還要麻煩你。”
江承淮看著她臉上的笑,有一瞬間的失神。
許念安看出他的走神,以為他有事,說道:“江少如果有事的話,可以先去辦事,我這里沒關系的。”
江承淮回過神來,“我沒什么事,只不過你稱呼自己的未婚夫江少好像不太妥當。”
許念安沉默
不喊江少,喊什么?
她帶著疑問的看向江承淮。
江承淮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,那目光有些沉,漆黑的眸子仿佛被洗過的黑曜石,閃爍著光。
許念安率先撤開目光,試探的喊道:“江承淮?”
“嗯,記住做戲做全套。”江承淮不咸不淡的應道。
兩人之間沉默了一會兒,江承淮才問道:“你為什么要瞞著你家里來做手術?”
他問出自己好奇的問題。
許念安手有問題,整個上流圈子都不知道。
她手傷了,許家應該積極給她治療才是,畢竟他們圈子里的人都不會要一個有殘疾的人做兒媳。
許念安眼神微微一暗,“因為他們覺得我手廢了,就離不開許家,婆家人幫我把手治好,我就會感激婆家人,有恩情的羈絆,我也不會離開婆家。”
她并沒有說手是怎么受傷的,只說出了這件事他們的想要的結果。
江承淮眉頭一壓,目光一直落在許念安身上。
看到她落寞的眼神,他心頭狠狠一動,冷不丁問道:“你整過容?”
許念安眉間狠狠一蹙,肯定道:“沒有。”
她只有頭部受過傷,臉上沒有。
江承淮察覺到自己剛才的問題有些突兀,帶著歉意的說道:“不好意思,我看你跟江夫人和江董事長長得不像,所以”
許念安眉頭一松:“沒關系。”
“你好好休息,醫生說三天內沒有感染就可以出院,我幫你找了護工,三天后,我送你回去。”
許念安點點頭。
許家她肯定得回,江承淮的體貼,她記在心里。
她跑出來再回去一定會受到懲罰,要是知道她來做了手術,他們一定會想辦法讓她無法恢復。
如果江承淮送她回去,那就不一樣了。
有了打掩護的機會,也讓他們有忌憚。
許念安以為自己要在三天后才面對許家人,可惜世界就是那么小。
江承淮離開不久,她看陽光正好,讓護工帶她出去曬曬太陽。
沒想到碰到她小姨李清楠。
李清楠看到許念安立馬就給她姐打電話。
許家人就這么浩浩蕩蕩趕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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