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,你放心,我絕對不會說。”許靜萱又一次保證。
這么重要的事,她就算再傻也不會拿著出去說。
李清和滿意的點點頭,然后又說道:“對了,你哥哥過兩天就要回來了,我們得好好準備一下。”
許靜萱聽到哥哥要回來,眼神里帶著光。
“哥哥這次去瑞士三年,終于要回來了!也不知道他給我帶了什么好東西。”
李清和笑著點了點許靜萱的頭:“你啊,就知道惦記你哥哥給你帶禮物,怎么就不想著你給你哥哥送點禮物?”
許靜萱甜甜一笑,靠在李清和肩頭撒嬌:“媽媽,哥哥要什么沒有,還需要我給他準備什么?”
李清和看著她撒嬌臉上也帶上笑。
許靜萱想到什么,從李清和肩頭起來,“媽媽,哥哥知道許念安的事嗎?”
“知道一點。”提起許念安的事,李清和臉色又沉了下來。
“他離得遠,我們只跟他說了些大概,他只知道許念安是你大伯的女兒,我們因為家產的事認她當了女兒。”
許靜萱又問:“那哥哥怎么說?”
李清和起當初兒子極力反對的樣子,眼神一暗。
年輕就是仁慈!
這么好的機會,他們絕對不會放過。
“他怎么想不要緊,主要的是我們得快點讓許念安簽協議。”
之前他們就想過讓許念安簽。
但是礙于沒有好的借口讓許念安簽,怕引起她的懷疑。
她只是失憶,又不是傻了。
現在她要結婚,就是一個很好的借口。
只要給她一點甜頭,讓她看到的是他們準備的嫁妝,讓她以為是給她的,那她就會沒有懷疑的簽。
一點蠅頭小利就能換來一半家產。
這份買賣怎么算都是劃算。
而且她一旦跟江承淮結了婚,就算許霖知道真相也沒用了。
江許兩家合在一起,許霖和她老公可搞不定。
許靜萱看著媽媽莫名興奮起來的樣子,眨巴這眼睛問道:“媽媽,我能幫你做點什么?”
她也想盡自己的一份力幫媽媽。
別人她不知道,但媽媽對她是真的好。
她當然也會向著媽媽。
李清和滿意的看著許靜萱。
這個女兒就是沒白生。
“你只需要管好自己,這段時間不要去找許念安的麻煩就行,我必須讓她在這兩天就把協議簽了。”
她眼里帶著勢在必得的光。
許念安在她眼里其實也不過就是個小女孩兒,還是個缺愛的小女孩兒,還是很好搞定的。
茶室的另一邊,許念安聽到這里就知道她們接下來說的話,應該沒有什么營養價值。
拿起東西,悄聲離開,往二樓去。
她上前的時候特意注意了周圍,沒有人看到她。
到了書房,她沒有貿然進去,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,掩蓋住眼里的深意,揚起一抹笑意,敲門。
“進。”
聽到許嚴的話,許念安才把門打開。
“爸爸,你要的畫稿。”
“怎么這么遲才找到?”許嚴話里雖然說她來的遲,但是里面沒有一點責怪的意思。
許念安知道,他們之間的該說的話已經說完了。
“我在二樓畫室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的。”
其實她的畫已經被他們毀的差不多了,剩下這個在她房間,但是他們不關心這些,跟本不知道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