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好奇
許念安靜默了好一會兒,才緩了過來。
拼命壓著自己急促的呼吸。
剛才她跟著許嚴和江承淮上了二樓,沒說幾句,許嚴就找了個借口把她打發下來拿東西。
許念安知道他們兩人要說機密,沒多想,直接下來。
她一到房間,就聽到隔壁茶室傳來聲音。
許念安原本不想理會,可許嚴要的東西,她放在陽臺。
她去陽臺拿到東西還沒來得及回來,就聽到李清和說要她簽什么協議。
剛邁出的步子,一下頓住。
她房間的陽臺和茶室離得很近,能清晰的聽見里面人說的話。
之前她一直覺得很吵。
這一次,卻覺得她房間這個設計很妙。
讓她聽見了真相。
原來原來自己不是他們親生的!
怪不得他們會那樣對待自己。
為了利益,他們能撒下彌天大謊。
看來之前給她看到的親子鑒定是偽造的。
許念安這一刻只覺得慶幸。
無比慶幸這些對自己不好的人,根本不是自己真正的親人!
她抬起眼眸,帶著水光的眼睛里,蓄滿堅定。
她一定會查清楚這些事!
許念安想要知道自己的爸爸媽媽到底是什么樣的人,還有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。
她以前又是什么樣的人!
當然她也知道這些事需要她默默的查。
現在,她不能暴露自己已經知道實情的事。
在她又想要轉身進房間的時候,又聽到茶室里許靜萱的聲音。
她的步子再次停下。
茶室里。
許靜萱終于消化完李清和說的話,迫不及待的問道:“媽媽,許念安的媽媽怎么有那么大的魅力,居然能讓爸爸和大伯都為她傾倒?”
這給問題她是真好奇。
甚至還想看看那個女人長什么樣。
李清和眉眼一壓,“那個賤人能有什么魅力,不過就是會些勾引人的功夫!就知道勾引人!”
她想著安舒那張臉,氣不打一處來。
現在恨不得去把安舒從墓里挖出來挫骨揚灰!
當年,她的傲氣都是因為安舒被生生磨平,還有她的臉面也因為安舒丟完了。
要不是一開始安舒認識她,就憑安舒那個寒酸的家世,能有機會接觸他們這些上流人嗎?
根本不可能!
許靜萱看著李清和臉色難看,忙給李清和拍了拍背。
“媽媽,你別生氣,那個賤人就算再嘚瑟,現在還不是死了?得到一切的是你,她的女兒還得喊你一聲媽呢,就算被我們賣了也照樣要幫我們數錢。”
李清和聽了許靜萱的話,臉色好了些。
“你說的對,安舒這個賤人以前那么風光又如何?現在只能躺在地底下看著我欺負她女兒,她卻無能為力!”
說著她笑了起來。
仿佛胸口的郁氣都疏解了。
沒什么比這個更解氣!
她就是要安舒死了也不安生!
“行了,今天我們兩說的話,你最好爛在肚子里,千萬不能說出去。”
“媽媽,你放心,我絕對不會說。”許靜萱又一次保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