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真是看得起他們!他們讓你跟我聯姻,讓你手無法痊愈,把你關在許家不讓你出門,這些你不都清楚嗎?”
“居然還對他們抱有希望,我還第一見這么‘仁慈’的人。”
他把仁慈兩個字咬的很重,里面帶著濃濃的諷刺意味。
一開始他還覺得,她可能跟棠棠一樣是個敢愛敢恨的人,沒想到是個糊涂蟲!
“我,我不是”
許念安想解釋,但是又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解釋。
她只是想說,自己最大的價值就是幫許家聯姻,還沒到他們需要趴在自己身上吸血的地步。
如果——
他們所做所為超出她的底線,她也不會手下留情!
可目前他們沒有觸碰到自己的底線。
她可以因為身上流淌了他們的血液,不對他們做太過分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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