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出來。”
他語氣很淡,仿佛這是件非常簡單的事。
許念安聞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脫口問道:“什,什么?偷印章?”
江承淮肩膀微微一聳:“你沒聽錯。”
“偷個印章而已,怎么覺得很難?”
“這不是難還是簡單的問題,而是我不能。”許念安神色嚴肅。
江承淮認識她到現在還是,到時候許家可能面臨的就是破產,家業全都會毀了。
“呵——”江承淮輕嗤一聲。
看著江承淮滿臉的冷笑,許念安放在身側的手指不自覺蜷縮一下:“你笑什么?”
“笑你蠢。”江承淮毫不留情的說道。
“他們看似是你的家人,可其實不然,他們要的一直都是用你的血肉供養他們,你還這么為他們著想,不覺得自己很蠢嗎?”
“他們沒”
“你想說他們沒有?”江承淮沒等許念安說完就接過她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