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鎖死,千萬別分開去禍害別人了
話沒說完,她揚起手。
‘啪!’
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,結結實實的打在了盧深的臉上。
整個宴會廳瞬間安靜了下來,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圓了,就連呼吸聲都能聽見。
盧深被打得臉歪到了一邊,愣了好幾秒才轉回來。
他捂著臉,眼睛瞪得老大,里面全是震驚:“桑滿滿!你瘋了?!”
桑滿滿甩了甩發麻的手,臉上沒什么表情,只有眼神冷得嚇人:“是,我是瘋了,不瘋怎么能讓你這么一次又一次地來傷害我?”
“你胡說什么呢?!”盧深皺緊眉,一臉莫名其妙。
而臺下的吳圓圓像是想到了什么,突然站了起來,張著嘴,卻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桑滿滿沒再看他,轉頭朝角落里的宋薇使了個眼色。
宋薇立馬會意,手指在電腦上快速敲了幾下。
下一秒,音響里‘滋啦’一聲,傳出了盧深和吳圓圓壓著嗓子,卻清晰得刺耳的調情:
“深哥哥,人家好想你你什么時候才能來陪我?”
“等我跟她把證領了,錢到手,我天天陪著你,行了吧?”
“你每次都這么敷衍我,我現在一看到你們倆在一塊,我就我就難受得要死!我太愛你了。”
“乖,今天晚上這邊忙完,我立馬過去找你。”
錄音還在放,桑滿滿已經拿起了話筒,聲音里帶著自嘲:“大家都聽聽,我這位好未婚夫,背地里是怎么跟人籌劃未來的?”
盧深聽著,臉一陣紅一陣白,猛地往前沖了兩步,伸手就要搶話筒:“你從哪兒弄來這些亂七八糟的合成音?!為了污蔑我,你臉都不要了?!關掉!立刻給我關掉!”
“合成?盧深,戲還沒完呢,急什么?是不是合成的,接著往下看唄。”桑滿滿往后一退,剛好躲開他的手,把話筒往后一背。
她話音剛落,宋薇那邊已經切了畫面。
大屏幕亮起,開始放一段視頻。
鏡頭有點晃,但看得清清楚楚,是酒店走廊,門牌號2208。
穿著浴袍的盧深和吳圓圓抱在一塊,當著服務員的面直接啃上了,手還不安分地亂摸。
“我靠!”
“不是吧”
“真親啊?”臺下一下子炸了,驚呼聲、議論聲嗡嗡響成一片,所有人看盧深的眼神都不一樣了。
桑滿滿站在光里,聲音穩穩的從話筒里傳出來:“大家都看見了,在我傻呵呵的準備結婚,想著以后怎么過日子的時候,我的這位未婚夫,早就跟別人好上了。”
她頓了頓,目光落在了正低著頭,想往人堆里縮的吳圓圓身上。
“而跟他好上的這位,就是我掏心掏肺、當成親姐妹的好朋友,吳、圓、圓。”
一束追光突然打在了吳圓圓身上,把她那張慘白的臉照得一清二楚。
四周立刻響起了壓抑的噓聲和低低的罵聲。
“桑滿滿!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盧深看著快要崩潰的吳圓圓,臉色陰沉得不行,幾步沖上前,一把死死攥住了桑滿滿的手腕。
桑滿滿疼得“嘶”了一聲,眉頭緊緊擰在了一起。
臺下幾個離得近的老同學立馬坐不住了,一個男生直接站起來指著盧深:“盧深你松手,大庭廣眾的,你想干什么!”
盧深被他這么一吼,臉上徹底掛不住。
他的手反而掐得更死了,從牙縫里擠出一句:“這是我跟她的事,輪不到你們管!”
“這就怕了?”桑滿滿疼得額頭冒汗,聲音卻十分平淡。
宋薇在臺下,一點沒猶豫,直接按下了播放鍵。
大屏幕一閃,又跳出一段,老員工一眼就認出來了。
那是盧深的辦公室,吳圓圓坐在桌上,摟著盧深脖子親得難舍難分,盧深的手在她腰上、頭發上亂摸,那投入勁,瞎子都能看得出來是怎么回事。
臺下先是安靜得可怕,緊接著嗡嗡的議論聲就壓不住了。
一個年輕女員工捂著嘴,眼睛瞪得老大:“那是盧總辦公室?平時給我們帶早餐、幫修打印機的盧哥背地里這樣?”
旁邊資深些的同事冷笑:“呵,我早說他看吳老師的眼神不對,下雨天給人打傘?紳士?披著羊皮罷了。”
“真夠惡心的”上個月我加班到十點,他還拍我肩說小姑娘別太拼,轉頭就跟人在辦公室搞這套?”
“噓,別說了,看盧總臉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