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潔看著楊震眼里的坦誠,心里忽然像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。
她不過是句玩笑,他卻答得毫無敷衍,字字句句都透著“只要是你就好”的意思。
手機被她隨手扔在床頭柜上,發出輕響,下一秒,她已經翻身撲過去,吻住了他的唇。
這個吻來得又急又深,帶著點她少有的急切。
楊震愣了瞬,隨即反應過來,伸手摟住她的腰,把她往懷里帶了帶。
她的唇瓣帶著點剛喝過的蜂蜜水的甜,呼吸里有淡淡的向日葵花香,和他身上的須后水味道纏在一起,格外勾人。
季潔的手沒閑著,指尖劃過他的肩線,順著睡衣的領口往里探,帶著點笨拙的急切。
楊震能感覺到她今天的不同,平日里她總是帶著點克制,今夜卻像卸下了所有防備,連吻都帶著點不管不顧的熱。
他順著她的動作,抬手褪下自己的睡衣,扔到床尾的椅子上。
月光落在他的手臂上,能看到幾道淺淡的疤痕——都是當年出任務時留下的。
季潔的指尖輕輕劃過那些疤痕,吻卻沒停,從唇角滑到下頜,再到頸窩,帶著點試探的癢。
“領導……”楊震的聲音有點啞,帶著笑意,“今天怎么了?”
季潔沒回答,只是抬頭看他,眼里像落了星星。
她忽然覺得,那些說不出口的怕,那些藏在心底的暖,都不如此刻的相擁來得實在。
他們這輩子見多了生死,能這樣安安穩穩地抱著彼此,就是最好的日子。
她重新吻上去,這一次溫柔了許多,帶著點小心翼翼的珍惜。
楊震收緊手臂,把她更深地摟在懷里,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里。
窗外的風掠過樹梢,發出沙沙的響,屋里卻靜得只能聽見彼此的心跳,一聲疊著一聲,像在說“往后余生,多指教”。
月光慢慢移過床腳,把兩個相擁的影子拉得很長,又漸漸重合在一起。
有些情意,不必說,不必寫,就藏在這深夜的親吻里,藏在彼此交握的手心里,藏在那句“我都聽你的”的承諾里,踏實得讓人心安。
月光從窗簾縫隙溜進來,在被褥上投下一道銀亮的光帶。
季潔從楊震身上撐起,指尖無意識地在他溫熱的胸膛上劃著圈,劃過那道因常年握槍而結實的肌理。
她帶著點捉弄的意味:“傻子,一分錢都不給你,還樂成這樣。”
楊震握住她作亂的手,指尖摩挲著她的指腹,那里有常年握筆、扣扳機留下的薄繭,卻比任何珍寶都讓他心安。
“錢財本來就不重要。”他笑,聲音里帶著剛從情動中平復的微啞,“我這人,穿警服吃食堂慣了,沒那么多講究。”
季潔用胳膊肘支著額頭,緩緩俯下身,臉頰貼著他的胸膛,能清晰地聽見他沉穩有力的心跳,像擂鼓,卻比任何音樂都動聽。
“那什么重要?”她抬眼,睫毛在他皮膚上掃過,帶來一陣輕癢。
楊震抬手,指腹輕輕蹭過她的臉頰,月光在她眼底碎成星子,“領導這是明知故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