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潔挑眉,眼底漾起笑意:“楊局這觀察力可以啊。
我就稍微動了下,你都看出來了?”
“那當然。”楊震俯身,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膝蓋,語氣帶著點邀功的得意,“你的一顰一笑,一舉一動,我都看在眼里,記在心上。
說吧,是按腿還是捏肩?保證專業。”
“得了吧。”季潔笑著推開他的手,“真讓你按,中午飯怕是得變下午茶。
我去臥室躺會兒,你趕緊做飯——我餓了。”
“餓了?”楊震立刻直起身,像接到指令的警犬,轉身就往廚房沖,“等著,馬上就好!”
廚房很快傳來動靜。
淘米的水流聲,冰箱門開合的“吱呀”聲,菜刀切在砧板上的“咚咚”聲,交織在一起,像支瑣碎又溫暖的調子。
季潔靠在客廳門框上看了會兒,見他系著圍裙在灶臺前忙碌,背影寬厚得讓人踏實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。
她轉身回了臥室,目光落在床尾的行李箱上。
拉開拉鏈,里面的衣服疊得整齊——警服、情侶衫、還有那件剛穿過的米白色常服。
季潔一件一件取出來,掛進衣柜里,衣架碰撞發出輕微的“叮當”聲。
收拾到最后,她看見楊震脫下來的警服搭在椅背上。
藏藍色的布料挺括,肩章上的星徽在陽光下閃著光,領口還殘留著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。
季潔走過去,輕輕拿起外套,指尖撫過熨燙平整的衣襟,忽然想起他剛才在影樓抱著自己的樣子,臉頰微微發燙。
她躺回床上,把警服外套蓋在身上。
布料帶著陽光曬過的溫度,還有屬于他的味道,像個無形的懷抱,把她整個人裹了進去。
奔波了一上午,累意瞬間涌上來,季潔往被子里縮了縮,很快就閉上眼睛,呼吸漸漸平穩。
廚房的香味漫進臥室時,楊震端著兩盤菜進來,剛想叫她,就看見床上的景象。
季潔側躺著,懷里緊緊裹著他的警服外套,眉頭舒展,嘴角還帶著點淺淺的笑意,像是做了什么好夢。
陽光透過窗簾縫照在她臉上,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。
楊震放輕腳步走過去,替她掖了掖外套邊角,動作輕得像怕驚了她的夢。
“小懶貓,這么喜歡我嗎?
我不在,還抱著我的外套。”他低聲說了句,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。
轉身回廚房時,他特意放慢了動作,連抽油煙機都調小了檔位。
鍋里的紅燒肉咕嘟著,香氣越來越濃,而臥室里,季潔睡得正沉,仿佛把所有的安穩,都藏進了這件帶著他氣息的警服里。
原來最動人的曖昧,從不是刻意的撩撥,而是這樣。
他的衣服裹著她的夢,他的味道伴著她的眠。
在尋常的午后,把“在一起”三個字,過成了最實在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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