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季潔點頭,走到前臺報了手機號,又拿出手機掃碼付了尾款。
屏幕上跳出支付成功的提示時,她順手把手機揣回兜里,動作流暢得很。
楊震拎起墻角的行李箱,自然地牽住她的手,“走吧。”
兩人并肩往外走,剛出影樓大門,就聽見旁邊幾個人在低聲議論。
“你看那男的,剛才抱著女的進來,看著多寵啊,結果付錢還是女的掏腰包,真摳。”
“就是,現在的男人啊,嘴上說得好聽,一到花錢就往后縮。”
議論聲不大,卻剛好飄進耳朵里。
季潔腳步頓了頓,剛想回頭,被楊震輕輕捏了捏手心。
他沖她搖了搖頭,示意她別在意。
影樓里,攝影師剛好,聽見這話,忍不住插了句嘴:“說不定人家男的身上根本沒帶錢呢?
我看那位楊先生的樣子,八成是工資卡早上交了。”
“切,怎么可能?”一個人撇嘴,語氣里滿是鄙夷,“這年頭還有主動把工資卡給媳婦的男人?比史前生物還罕見,早絕種了。”
旁邊幾個女的也跟著附和:“就是,肯定是男的沒錢,才讓女的付。”
攝影師沒再爭辯,只是看著楊震和季潔相攜走遠的背影——男人拎著箱子,女人挽著他的胳膊,兩人湊在一起說著什么,笑得自然又親昵。
那身藏藍的警服在人群里格外顯眼,透著股讓人信服的踏實。
他見過太多為了付錢爭執不休的情侶,見過太多把“aa制”掛在嘴邊的男人,卻第一次見這樣的——男人坦然讓女人付錢,女人付錢時毫無怨,仿佛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事。
這哪是摳門?分明是刻在骨子里的信任。
攝影師轉身回了影樓,心里卻篤定得很:那位楊先生,定然是把所有的踏實都給了身邊的人。
就像他們穿的警服那樣,看著硬朗,內里卻藏著對彼此最柔軟的擔當。
門外,楊震低頭看了眼季潔,見她眼里沒什么波瀾,才松了口氣:“別往心里去。”
季潔笑了,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:“她們不知道,咱們家財政大權在我這兒,是因為有人怕自己亂花錢,非得把卡塞給我保管。”
楊震的耳尖微微發燙,捏了捏她的手:“走了,回家給你做紅燒肉。”
季潔應了一聲,“好。”
陽光穿過梧桐葉,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那些細碎的議論聲被風吹散,只剩下彼此的腳步聲和偶爾響起的輕笑,踏實得像踩在六組辦公室的地板上,每一步都帶著穩穩的幸福。
黑色越野車的車門“砰”地合上,隔絕了影樓外的喧囂。
楊震繞到車后,將行李箱放進后備箱,鎖扣“咔噠”一聲扣緊,動作利落得像收隊時整理裝備。
季潔靠在副駕駛座上,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頸,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,輕聲道:“沒想到拍個婚紗照,耗了這么久。”
楊震坐進駕駛座,系安全帶的動作頓了頓,側頭看她,眼里帶著笑:“領導,咱們這算快的了。
我聽人說,有的拍幾天,趕上較真的,十天半個月都耗在這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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