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要命的是她眼里的局促,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姑娘,跟他熟悉的那個雷厲風行的季警官,判若兩人,卻又奇異地重合在一起。
“咔嚓——”
快門聲輕得像蚊子叫,楊震卻沒聽見。
他的眼里只剩下那個穿著婚紗、站在光里的人,心臟像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,又酸又軟。
季潔被他看得更不自在,想往前走兩步,腳尖卻被過長的裙擺絆了一下。
“呀——”她低呼一聲,身體猛地往前傾,手里的裙擺脫手,整個人眼看就要摔下去。
楊震幾乎是本能地動了。
他像在抓捕現場沖刺那樣,幾個箭步就沖了過去,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。
在季潔快要落地的前一秒,他穩穩地伸出手臂,攬住了她的腰,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頸,將人牢牢護在懷里。
婚紗的裙擺鋪在地上,像朵驟然綻放的花。
季潔驚魂未定地靠在他胸前,能聽見他“咚咚”的心跳,比出任務時還要快。
“咔嚓、咔嚓、咔嚓——”
攝影師舉著相機,連按快門,生怕錯過這瞬間的張力——穿警服的男人緊緊抱著穿婚紗的女人,他的眼神里有驚悸,有后怕,還有藏不住的珍視;
季潔的臉頰貼在他的肩窩,睫毛微顫,帶著點驚魂未定的依賴。
警服的莊嚴和婚紗的柔美撞在一起,卻生出種驚心動魄的浪漫。
“總不小心些。”楊震的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發緊,低頭看她時,語氣里的責備輕得像羽毛,“多大的人了。”
季潔抬起頭,鼻尖蹭到他的警號,冰涼的金屬硌得人安心。
她忽然踮起腳尖,往他懷里縮了縮,聲音軟得像:“都怪這婚紗嘛。
好看是好看,太長了,穿不慣。”
楊震難得見她撒嬌,帶著點耍賴的意味,卻讓他瞬間沒了脾氣。
他收緊手臂,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了個輕吻:“乖,就穿這一次。”
季潔的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摳了一下,像只調皮的小貓:“那婚禮當天不穿了?”
楊震一愣,才反應過來自己漏了茬。
光顧著拍婚紗照,竟忘了婚禮上也該有這么一套。
他看著她眼里的期待,心里忽然一軟:“你想穿就穿,不想穿……”
他頓了頓,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警服,又看了看她,“咱們穿警服也行。
沒人規定結婚必須穿婚紗。”
“也是。”季潔笑了,伸手撫平他警服上的褶皺,“這身警服比婚紗有意義多了,也更莊嚴。”
“可女子一生,穿婚紗的機會或許就這一次。”楊震握住她的手,指尖摩挲著她的指節,“警服你以后還能穿很多次,但婚紗……”
楊震看著她的眼睛,認真得像在分析案情,“我想讓你試試。
不喜歡這個款式,咱們再挑,挑到你滿意為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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