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季潔回頭,楊震已經迫不及待的,俯身吻了上去。
這個吻帶著壓抑了太久的灼熱,不像之前的繾綣,反而帶著點不容錯辯的占有欲。
楊震舌尖撬開季潔的唇,帶著點霸道,又藏著小心翼翼的克制。
季潔的呼吸瞬間就亂了,指尖抵在他胸前,卻沒力氣推開。
浴室里的熱氣,混著楊震身上的氣息,像張密不透風的網,把她整個人裹了進去。
直到季潔腿軟得站不住,身子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滑。
楊震才猛地回神,伸手撈住她的腰,把她緊緊箍在懷里。
“唔……”季潔靠在楊震胸前喘氣,臉頰緋紅得像要滴出血來,鬢角的碎發被汗濕,貼在皮膚上,“我都要走了,你還……”
“想你。”楊震的聲音啞得厲害,額頭抵著她的,呼吸燙得驚人,“領導,出去吧,別再撩我了。”
楊震頓了頓,語氣里帶著點無奈的威脅,“再這樣,我真怕等不到新婚之夜。”
季潔仰頭看他,眼里的笑意像浸了水的月光:“你一定等得到。”
她伸手,指尖輕輕劃過他緊繃的下頜線,“因為你舍不得,你想把最好的,留到最該珍惜的時候。”
楊震被她說中心事,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:“還是領導了解我。”
他松開手,替她理了理被弄亂的衣領,“快出去吧,別著涼。”
季潔這才轉身,腳步還有點虛浮地走出浴室,關門時,特意回頭看了他一眼,眼里的笑意藏不住。
門剛關上,楊震就猛地擰開了水龍頭。
冷水“嘩”地沖下來,激得他打了個寒顫,身上的燥熱卻沒退去多少。
他快速脫下衣服,站在冷水下,任由冰涼的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淌,滑過緊實的脊背,在地板上積成小小的水洼。
“磨人精。”他對著布滿水汽的鏡子低聲罵了句,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。
冷水澆了好一會兒,心底的火才漸漸壓下去。
楊震關掉水龍頭,拿過浴巾擦身子,鏡子里的人眼尾還泛著紅,下頜線繃得緊緊的。
他搖了搖頭,卻笑得心甘情愿——被這樣磨,他認了,甘之如飴。
臥室里,季潔靠在床頭,聽著浴室里的水聲漸漸停了。
月光透過窗簾縫鉆進來,在被單上投下道細長的光。
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,那里還殘留著他的溫度,心跳得像要撞開胸膛。
門被輕輕推開,楊震穿著睡衣走進來,發梢還滴著水。
季潔往床里挪了挪,給他騰出位置。
“睡吧。”他躺下來,伸手把她摟進懷里,動作輕柔得像怕碰碎了什么,“明天早起。”
“嗯。”季潔往他懷里縮了縮,鼻尖蹭著他胸前的皮膚,帶著點清爽的皂角香。
臥室里很快安靜下來,只有彼此平穩的呼吸聲,在月光里交織成最安穩的旋律。
有些等待雖然磨人,卻因為心里有了盼頭,變得格外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