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潔原本還蔫蔫的,一聽這話,眼睛瞬間亮了,臉上的倦意一掃而空,喜笑顏開的: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楊震看著她這副模樣,哪里還不明白,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,眼底滿是寵溺的笑意:“合著領導就在這兒等著我呢?
想讓我伺候你,直說就行,還用得著拐彎抹角的?”
季潔往他懷里鉆了鉆,鼻尖蹭著他的襯衫領口,聞到一股淡淡的皂角香。
她仰頭看他,嘴角彎出個狡黠的弧度:“這叫情趣,懂不懂?”
“懂,怎么不懂。”楊震低笑著應了,牽著她的手往衛生間走,“那以后,我一定好好配合領導的情趣。”
衛生間的暖光燈被擰開,橘黃色的光暈漫了滿室。
楊震擰開熱水器,放了滿滿一盆溫水,又試了試水溫,不涼不燙,剛好合適。
他從架子上拿過季潔常用的沐浴露,擠了一點在掌心,揉出細膩的泡沫。
季潔坐在小板凳上,看著他忙前忙后的身影,心里軟得一塌糊涂。
她看著他小心翼翼地替她褪去睡衣,目光落在她后背那道,還貼著紗布的傷口上時,動作瞬間放輕了,連呼吸都變得格外謹慎。
溫熱的毛巾擦過她的肩頭、手臂,力道輕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寶。
他刻意避開后背的傷處,只擦拭著完好的肌膚,指尖偶爾碰到她的皮膚,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。
季潔微微閉著眼,唇角噙著笑,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溫柔。
擦完了上身,楊震又蹲下身替她擦腿,指尖劃過她腳踝處那道淺淺的疤痕。
他的指尖在疤痕上輕輕停留了一瞬,眼底閃過一絲心疼。
“好了。”楊震擰干毛巾,替她擦干凈臉上的水珠,又拿過干凈的浴巾裹住她,柔聲問道,“領導,要不要洗頭?”
季潔愣了一下,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頭發。
這些天只能簡單擦身,頭發早就有些油膩了。
她剛想點頭說自己來,就聽見楊震的聲音又響起來,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:“我還從沒給領導洗過頭呢,想試試。
領導,給個機會?”
季潔看著他眼底的期許,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一下,軟得一塌糊涂。
她忽然笑了,點了點頭:“好啊。
我也從沒讓人給我洗過頭,今天就便宜你了。”
楊震調好了水溫,又拿過洗發水,轉身扶著季潔,讓她坐在小板凳上,腦袋剛好枕在洗手池邊緣。
“可能有點涼,你忍忍。”他低聲叮囑著,伸手試了試水流,才緩緩淋在季潔的頭發上。
溫水順著發絲淌下來,帶著一點舒服的暖意。
季潔微微閉著眼,能感覺到楊震的指尖穿過她的發間,動作輕柔地按摩著她的頭皮。
他的指腹帶著薄繭,摩挲過頭皮時,有點癢,卻又格外舒服。
洗發水的泡沫揉開,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,漫了滿室。
楊震的動作很輕,生怕扯疼了她的頭發,指尖穿梭在發絲間,仔細地清洗著每一寸發根。
水流順著發梢滴落,落在洗手池里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
“力道怎么樣?”他低頭問她,聲音近在耳畔,帶著溫熱的氣息,“會不會太重?”
“剛剛好。”季潔閉著眼,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,“楊局這手藝,不去開個理發店可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