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躺上去。”季潔轉身,雙手抱臂看著楊震,語氣帶著點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楊震愣了一瞬,隨即低笑著依躺下,雙手枕在腦后,眼神灼灼地盯著她:“領導有何吩咐?”
季潔沒說話,緩緩坐上床沿,指尖輕輕搭上他襯衫的第一顆紐扣。
冰涼的指尖擦過他的皮膚,惹得楊震微微繃緊了脊背。
她的動作很慢,像在拆一份珍貴的禮物,一顆、兩顆……
紐扣崩開的瞬間,能看見他胸膛隨著呼吸起伏,肌理分明,還留著幾道淺淺的疤痕——那是過去的勛章。
楊震覺得這過程漫長得像一個世紀,血液里的燥熱一點點往上涌,他攥緊了拳頭,才沒伸手把她拽進懷里。
直到最后一顆紐扣解開,季潔輕輕將襯衫往兩邊扒開,俯身吻了上去,從喉結一路往下,落在他心口那道最深的疤上。
“唔……”楊震低喘一聲,伸手想按住她的頭,卻被季潔避開。
就在他忍無可忍,準備翻身將這只“作亂”的小貓按住時。
季潔忽然直起身,笑意盈盈地看著他:“楊震,不行哦。”
“領導,你不是說晚上哄我嗎?怎么能說話不算數?”楊震的動作頓在半空,眼里的火焰還沒熄滅,帶著點難以置信。
“簡大夫說的。”季潔伸手,指尖輕點他的胸口,語氣慢悠悠的,“我的傷還沒好利索,不能劇烈運動,得遵醫囑。”
這句話像盆冰水,“嘩”地澆滅了楊震眼底的火。
經過季潔的提醒,他這才想起,簡大夫千叮萬囑,不讓劇烈活動。
期待了一整天的新婚之夜,竟然要這么收場?
他看著季潔還在自己胸膛上作亂的指尖,忽然坐起身,伸手掐了掐她的臉頰,力道不輕不重:“所以領導是故意的?”
“是又如何?”季潔仰頭看他,笑得像只偷腥的貓,“你現在能把我怎么樣?”
楊震氣笑了,索性松了手,往床頭一靠:“好,我給領導記著這筆賬。
洞房花燭沒有,那你說的驚喜呢?不會就是來饞我的吧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季潔跳下床,轉身往客廳走,“等著,給你取禮物。”
楊震看著她的背影,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敞開的襯衫,還有胸膛上被她留下的曖昧紅痕,索性一把將襯衫脫了扔到床邊。
赤著上身靠在床頭,月光從窗簾縫里鉆進來,落在他緊實的肌肉線條上,倒真有幾分魅惑的意思。
季潔拿著個小小的絲絨盒子回來時,剛推開門就頓住了。
視線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,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——這人分明是故意的。
“你太犯規了。”她走過去,伸手在楊震的胸膛上摸了幾下,“還使美男計。”
楊震低笑,伸手拽住她的手腕,把她拉到懷里坐下,“那領導上當了嗎?”
季潔被他圈在懷里,后背貼著他溫熱的皮膚,心跳又亂了幾分。
她掙了掙沒掙開,索性把盒子往他眼前遞了遞:“把眼睛閉上。”
楊震沒問為什么,毫不猶豫地閉上了眼。
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片陰影,側臉的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