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、誰要給你添人進口……”季潔的臉騰地紅了,想掙開,腰卻被他箍得更緊。
楊震低笑起來,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后背傳過來:“領導,咱們可是領了證的合法夫妻,討論這個很合理吧?”
楊震忽然低頭,吻落在她的頸側,帶著點試探的熱,“再說了,洞房花燭夜,也不一定非得等晚上……”
“楊震!”季潔猛地轉身,瞪他的眼神里卻沒多少怒氣,反倒帶著點被戳中心事的慌亂,“這里連張床都沒有,你想干什么?”
她掙開他的懷抱往外退,手腕卻被他牢牢攥住。
楊震一步步逼近,眼底的笑意漸漸沉下去,染上點勢在必得的認真。
他把她圈在懷里和墻壁之間,俯身吻了下去。
這個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。
沒有在六組時的倉促,沒有停車場的克制,帶著紅本本賦予的底氣,帶著“合法占有”的篤定,強勢卻又小心翼翼。
楊震的手捧著她的臉,指腹摩挲著她的耳垂,力道漸漸加深,像要把這些年藏在心底的渴望全揉進這個吻里。
季潔起初還繃著,可被他吻得呼吸發亂,后背抵著微涼的墻壁,身前卻是他滾燙的胸膛,那份安全感和悸動交織在一起,讓她忍不住抬手,輕輕揪住了他的襯衫領口。
楊震感覺到她的回應,吻得更沉了些,舌尖撬開她的唇齒,帶著點不容拒絕的侵略性,卻又在觸到她的柔軟時,瞬間放柔了力道。
客廳的燈光落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,把影子投在墻上,像幅流動的畫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才稍稍退開,額頭抵著她的,兩人的呼吸都帶著點亂。
季潔的嘴唇被吻得發紅,瞪他的眼神里水汽氤氳:“瘋了……光天化日的……”
“合法的。”楊震低笑,指腹輕輕擦過她的唇角,聲音啞得厲害,“領導,現在覺得這房子買得值嗎?”
季潔別過臉,耳尖紅得能滴血:“德性。”
嘴上這么說,卻沒再推開他。
楊震看著她這副樣子,心里像被蜜泡過一樣甜。
他知道,這個外冷內熱的女人,已經把整顆心都交給他了。
“走,再去看看臥室。”他牽起她的手,語氣里帶著點小得意,“雖然沒床,但我選了個特別大的飄窗,能躺著看星星。”
季潔被他拉著往里走,腳步還有點虛浮。
風吹起窗簾的一角,帶著遠處的燈火,也帶著屬于他們的、剛剛開始的余生。
這房子確實很大,可只要身邊有他,再大的地方,也會被填滿叫做“家”的溫度。
季潔推開衛生間的門,玻璃鏡面上還蒙著層薄薄的浮灰,卻不妨礙她看清自己的樣子——連衣裙的領口被扯得有些歪,頸側還有個淡淡的紅痕,像朵偷偷開在皮膚上的花。
“你看。”她轉身瞪楊震,語氣里帶著點嗔怪,“裙子皺了不說,這痕跡怎么遮?晚上吃飯,田蕊那丫頭眼睛尖得很。”
楊震正替季潔把散落在耳后的碎發別到耳后,聽見她嘟囔田蕊眼尖,忽然低笑一聲,往自己脖子上指了指:“其實田蕊也沒那么靈。
你看我這創可貼,她今天在六組愣是沒瞅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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