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女朋友的。”楊震付了錢,把手機揣回兜里,抱著花束往車邊去。
女孩在他身后笑著喊,“向日葵象征陽光向上,跟你們一樣!”
楊震腳步頓了頓,回頭沖她點了點頭,嘴角不自覺地揚了揚。
拉開車門,他小心翼翼地把向日葵放進去。
花束太高,頂部的花瓣蹭到了車頂,他又調整了下角度,才滿意地關上車門。
發動車子時,他從后視鏡里看了眼那束向日葵,暖黃的花瓣在昏暗的車廂里,像藏著一小片陽光。
車燈刺破夜色,在馬路上拉出兩道明亮的光帶。
楊震握著方向盤的手很穩,心里卻像揣了個小石子,輕輕硌著。
一邊是高立偉那攤渾水,一邊是明天的出院和求婚,一頭是沒硝煙的戰場,一頭是盼了很久的安穩。
但他知道,這兩樣,他都得接住。
就像當年在警校學的那樣,左手握槍,右手可以牽住想護的人,肩上的責任,從來都不是單選題。
醫院的輪廓在前方漸漸清晰,楊震踩下油門,車速穩穩壓在限速內。
明天,得讓季潔笑著穿上警服。
至于那些藏在暗處的齷齪,總有一天,他會親手把它們拽到太陽底下。
病房里的臺燈調在最暗檔,暖黃的光剛好照亮床頭柜上那本翻了一半的刑偵案例集。
季潔靠在床頭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書脊,視線卻頻頻往門口瞟。
墻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,已經過了晚上七點,楊震還沒來。
她拿起手機,屏幕亮著,微信界面停留在和楊震的對話框。
現在對話框還是靜悄悄的。
季潔咬了咬下唇,指尖在輸入框里敲了又刪——“是不是有案子?”“忙不忙?”“用不用等你吃飯?”
最后只發了句最簡單的:“下班了嗎?”
信息發出去不到半分鐘,手機就震了震。
楊震回得很快:“怎么?領導想我了?已經到醫院了,馬上上樓。”
季潔看著那行字,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,心里那點莫名的焦躁像被戳破的氣球,瞬間癟了下去。
她放下手機,掀開被子下床,趿拉著醫院的藍色拖鞋在病房里來回踱了兩步,又覺得這樣太明顯,索性走到窗邊,假裝看夜景。
樓下的停車場傳來熟悉的越野車引擎聲,季潔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。
她對著窗玻璃理了理頭發,又扯了扯病號服的衣角,轉身時,病房門正好被推開。
楊震站在門口,手里拎著個保溫袋,另一只手捧著束向日葵,暖黃的花瓣在走廊的燈光下亮得晃眼。
他看見季潔站在窗邊,笑了笑:“看什么呢?這么入神。”
“沒什么。”季潔走過去,目光先落在那束花上,故意板著臉,“又買花?浪費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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