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箭站在旁邊,看著貨架上密密麻麻的牌子,眼神發直:“不就是洗個澡嗎?還分這么多門道?”
“那當然。”田蕊轉頭瞪他一眼,手里已經拿起一瓶薰衣草味的沐浴露,“衣物洗不干凈有殘留,洗護用品化學劑多了,敏感皮膚會過敏的。
你忘了,有一次寶樂用了劣質剃須刀,下巴腫得像個饅頭?”
丁箭摸了摸下巴,想起曾經寶樂那副糗樣,忍不住笑了,“行,你懂你選。
我皮糙,用啥都成。”
他湊近了些,看著田蕊認真比對成分的側臉,陽光透過貨架縫隙落在她睫毛上,投下一小片陰影,“就買你平時用的牌子,我跟著你用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田蕊嘴角偷偷揚起,又挑了同款的護發素和潔面乳,都是小清新的包裝,擺在購物車里像一排乖巧的小士兵。
走到洗漱區,丁箭忽然指著貨架最上層:“那個,都要情侶款。”
田蕊抬頭,看見是一對粉藍配色的牙刷,刷頭還印著小熊圖案,頓時笑了,“多大的人了,還用這么幼稚的?”
嘴上這么說,手卻已經伸了過去,連帶同款的毛巾和漱口杯都放進了車里。
“拖鞋也要。”丁箭又指向旁邊的棉拖,一雙印著星星,一雙綴著月亮,“這個軟和,你穿舒服。”
田蕊沒反駁,只是耳根悄悄紅了。
等兩人拎著大包小包走出商場時,丁箭已經成了移動貨架——左手提著重物袋,右手挎著購物籃,背上還背著個鼓鼓囊囊的雙肩包,連脖子上都掛著個裝毛巾的塑料袋。
田蕊想幫他分擔點,被他按住手:“別動,沉。”
“誰讓你買這么多?”田蕊嘴上嗔怪,眼里卻漾著笑意。
“都用得上。”丁箭說得理所當然,大步往錦繡華庭的方向走,背影挺拔得像棵白楊樹。
回到新房時,夕陽剛漫過陽臺。
田蕊點了兩份外賣,剛扒完最后一口米飯,門鈴就響了——家具配送的來了。
兩人跟著師傅把一米八的大床抬進主臥,又把另一張同款的搬進客臥。
師傅臨走時笑著打趣,“小兩口這是準備得夠齊全,連備用床都買好了?”
田蕊的臉“騰”地紅了,丁箭卻一本正經地接話,“師傅說得對,備著總沒錯。”
等師傅走了,田蕊才轉身捶他,“買兩張一米八的大床,你打算在客臥開宿舍啊?”
“這不還沒領證嗎?”丁箭捉住她的手腕,往懷里帶了帶,聲音低了些,“總不能讓你睡沙發。”
他頓了頓,眼里閃過一絲狡黠,“再說了,萬一以后主臥的床弄臟了,不得有地方挪嗎?”
“你還說!”田蕊掙開他的手,轉身去鋪床單,卻被他從身后抱住。
丁箭的下巴抵在她發頂,呼吸帶著點米飯的熱氣,“等咱們領證了,客臥的床就當客房用。”
田蕊的動作頓了頓,指尖捏著床單的邊角,聲音輕得像嘆息,“你還沒求婚呢?你想的夠遠的……”
丁箭伸手幫她把床單鋪平,“你別急,我好好準備一下!
你看這枕頭套,都是情侶款的,我先給你鋪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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