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沒見,你好像……沒怎么變。”田蕊望著遠處的燈火,聲音輕輕的。
丁箭撓了撓頭,看著她被風吹亂的碎發,“你也一樣,還是愛揪著我開玩笑。”
田蕊轉頭看他,眼里閃著笑:“那你也還是一樣,一開玩笑就臉紅。”
丁箭果然紅了耳根,趕緊轉移話題:“不早了,咱們去定個賓館吧。”
“喲。”田蕊挑眉,故意逗他,“你這話怎么說的,好像咱們倆要去開房似的。”
丁箭沒聽出她的調侃,一本正經地點頭,“對啊,咱們不就是要去開房嗎?”
田蕊“噗嗤”笑了,“呆子,我說的是——開一間房。”
丁箭的臉瞬間紅透了,像被烤過的蝦:“那不行!咱們還沒結婚呢,不能住一起,規矩不能破。”
“誰跟你說要住一起了?”田蕊瞪他,故意板起臉,“我是說開一間房,我睡床你睡沙發,不行啊?”
她說著,氣呼呼地站起身往前走。
丁箭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會錯了意,趕緊追上去,小心翼翼地牽住她的手,“我錯了,你別生氣。”
田蕊停下腳步,回頭看他:“錯哪了?”
丁箭愣了愣,老實回答,“不知道,但你生氣了,就是我錯了。”
這話逗得田蕊忍不住笑了出來,剛才那點假裝的氣性全散了,“行了,不逗你了。
我餓了,你請我吃飯。”
丁箭更懵了,“剛在醫院不是吃過嗎?楊哥做的排骨湯,你還說香呢。”
“那是給季姐補身體的,我就嘗了兩口,哪能吃飽?”田蕊拍了下他的胳膊,“我要吃燒烤,羊肉串、豬肉串、脆骨……一樣都不能少。
對了,你答應我的花還沒買呢。”
“買買買!”丁箭趕緊應著,眼里的緊張散去不少,“吃燒烤,買花,都聽你的。”
他頓了頓,看著田蕊的眼睛,語氣忽然認真起來,“田蕊,我這人嘴笨,不會說情話。
以后有哪點做得不好,你直接告訴我,我改。
只要你肯給我機會。”
田蕊心里一暖,伸手回握住他的手:“好,現在就去吃串。”
兩人打車找到一家開在巷子里的燒烤攤,老板正支著炭爐忙活,滋滋的油響混著孜然香,勾得人直咽口水。
丁箭要了個小包廂,田蕊拿著菜單點了一大串,末了還加了兩串烤饅頭。
“楊哥變化是真大啊。”田蕊喝著服務員送的大麥茶,感慨道,“以前在組里,他跟人說話都帶著火藥味。
今天一看,簡直像換了個人,那股子黏糊勁兒,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”
丁箭想起楊震在病房里跟季潔撒嬌的樣子,也忍不住笑:“可能他本來就這樣,以前是被六組的規矩捆著。
你也知道,組里不興談戀愛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里帶著點羨慕,“現在好了,他跟季姐總算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。”
田蕊盯著他,忽然挑眉:“那你呢?要是釋放天性,會不會也跟楊哥似的,整天膩膩歪歪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