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壓抑的辦公室,突然充滿了緊繃的活力。
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,楊震闖了進來。
他的襯衫領口敞開著,額頭上還帶著薄汗,顯然是一路趕來的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目光掃過滿屋的人,最后落在張局身上。
張局指了指屏幕上蝎子的照片,聲音沉得像壓了鉛,“蝎子跑清萊了,當地不配合。
我們正在想辦法拖他一程。”
楊震沒再多問,徑直走到周志斌身邊,看著屏幕上的華人商會資料,“劉會長的聯系方式給我,我來打。”
他的聲音里帶著剛從醫院趕來的疲憊,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勁,“蝎子要是敢回金三角,我就算申請跨境追捕,也得把他拽回來。”
窗外的天色已經泛起魚肚白,但辦公室里的燈光依舊亮得刺眼。
沒有人知道這些努力能不能奏效,也沒有人知道蝎子此刻是不是已經踏上了前往緬甸的路。
但每個人都在拼——為了那些犧牲的人,為了這身警服,也為了那句“絕不放過一個罪犯”的誓。
時間,正在以秒計算地流逝。
清萊港的夜帶著咸腥的海風,浪濤拍打著碼頭的木樁,發出沉悶的“咚咚”聲。
蝎子踩著跳板登上快艇時,褲腳還沾著港口的淤泥。
他回頭望了眼岸上模糊的燈火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——那些警察就算追到這兒,也只能對著國境線嘆氣了。
“開船。”他往駕駛座旁一坐,從懷里摸出個油紙包,里面是用油紙裹著的美金,隨手扔給船夫,“越快越好,到了對岸,再加一倍。”
船夫是個皮膚黝黑的當地人,掂了掂手里的錢,咧開嘴露出黃牙,猛地拉起引擎。
快艇像離弦的箭,劈開墨色的海面,尾跡在月光下拖出一道銀色的亮痕。
蝎子靠在船舷上,摸出煙點燃。
尼古丁順著喉嚨滑下去,緊繃的神經終于松了半分。
他仿佛已經聞到了金三角罌粟花的味道,聽到了賭場里的喧囂。
用不了多久,他又是那個呼風喚雨的“蝎爺”,京市的那些追殺、逃亡,都將變成過眼云煙。
***六組辦公室里,楊震握著電話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聽筒里的忙音剛響到第九聲,突然被接起,一個沉穩的男聲傳來,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,卻聽不出半分不耐:“您好?”
“劉會長,我是北京市公安局的楊震。”楊震的聲音簡潔利落,沒有半分寒暄,“有個緊急情況,需要你協助。”
“楊局客氣了。”電話那頭的劉會長顯然對這個名字有印象,語氣立刻鄭重起來,“您說,只要我能做到。”
楊震點開手機里的照片——那是蝎子沒化妝前的存檔照,“有個人叫蝎子,是重大毒販,手上有多條人命,現在很可能在清萊,正想往金三角跑。”
他語速極快,卻字字清晰,“我們不確定他的出逃方式,飛機、船、汽車都有可能。
能不能麻煩你,用最快的速度幫我們查一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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