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震沒接話,只是看著季潔,眼里的溫柔快溢出來。
季潔走過來,在他胳膊上輕輕擰了一下,“買這么多,穿得過來嗎?”
“怎么穿不過來。”楊震握住她的手,往門口走,“春天穿棉布裙,夏天穿吊帶裙,秋天穿風衣,冬天……就回家穿絲絨裙給我看。”
季潔被他說得臉發燙,卻沒再反駁。
手里拎著的袋子沉甸甸的,里面裝著的不只是衣服,還有他沉甸甸的心意。
走出女裝店時,夕陽正斜斜地掛在天邊,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楊震拎著大包小包,卻把最重的袋子都攬到自己手里,另一只手緊緊牽著季潔。
“電影快開場了。”季潔看了眼表。
“不急。”楊震笑了笑,“慢慢走,有的是時間。”
他知道,這樣的時光不多了。
可只要能這樣牽著她的手,看著她被自己寵得眉眼彎彎,就覺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。
畢竟,他想給她的,從來不止是情侶裝,還有往后余生,所有的安穩和溫柔。
商場門口的風帶著點涼意,楊震把最后一個購物袋甩到后座,“砰”地關上車門。
季潔坐進副駕,回頭瞥了眼堆成小山的袋子,忍不住笑:“你這是把半個商場都搬回來了?”
“攢了這么多年錢,不就是為了給媳婦花的?”楊震坐進駕駛座,拉安全帶時故意把“媳婦”兩個字咬得格外清楚,眼里閃著狡黠的光。
季潔系安全帶的手頓了頓,側頭看他:“這么篤定,你的媳婦就一定是我?”
楊震發動車子,方向盤輕輕一轉,匯入車流。
他目視前方,語氣卻認真得不像開玩笑,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。”
紅燈亮起時,他轉頭望進她眼里,眼底的溫柔像化開的蜜糖,“遇著你之前,我以為這輩子就跟案子過了。
可在迪廳看見你的第一眼,我就知道,栽了。”
他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敲著,聲音放得更柔,“入了眼,就再也挪不開了。
心里裝了你,旁人再好,也成了將就。”
季潔的心跳漏了一拍,別過臉看向窗外,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。
街景飛快倒退,霓虹初上,把她的側臉映得明明滅滅。
楊震沒再說話,只是伸手,悄悄握住了她的手。
季潔的手指動了動,終究沒抽回,任由他牽著。
車載音響里飄出舒緩的鋼琴曲,像流水漫過心尖,把所有的喧囂都擋在了車外。
十多分鐘后,車子穩穩停在電影院門口。
楊震熄了火,“領導,到了。”
季潔先下了車,風掀起她的衣角,楊震快步繞過來,很自然地替她把被風吹亂的圍巾系好。
“票早買好了,還差十分鐘開場。”
他往旁邊的便利店指了指,“我去買桶爆米花,再捎兩瓶汽水?”
“又選了什么片子?”季潔挑眉,“別又是刑偵片,看得人神經緊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