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里面的貨架上掛著幾件連衣裙,他都沒放過——一件酒紅色的針織裙,袖口是喇叭袖,透著點溫柔;
一件黑色的吊帶裙,外面搭著同色的小西裝外套,干練又性感;
還有件淺藍色的棉布裙,上面印著小小的碎花,像極了春天的顏色。
季潔剛拉開試衣間的門,就被他懷里的一堆衣服砸了個滿懷。
“這些都試試。”楊震笑得像個得逞的孩子,“每一件都想看。”
季潔抱著衣服,忽然覺得這場景有點眼熟——剛才在男裝店,她也是這么把一堆衣服塞給楊震的。
她忍不住笑了:“合著你這是報復?”
“哪能啊。”楊震替她扶了扶快掉下來的襯衫,“就是覺得領導穿什么都好看,想多看看。”
季潔沒再反駁,抱著衣服又進了試衣間。
沒過多久,門再次打開。
她穿著那件墨綠色的絲絨裙,腰帶系得恰到好處,勾勒出纖細的腰線。
絲絨的光澤在暖光下泛著柔和的漣漪,襯得她皮膚愈發白皙,平日里的干練被柔和了幾分,多了種說不出的溫婉。
楊震看得愣了神,手里的衣架“當啷”掉在地上都沒察覺。
他這才發現,原來季潔不穿警服、不穿便裝時,是這樣的模樣——像藏在劍鞘里的玉,既有鋒芒,又有柔光。
“怎么樣?”季潔轉了個圈,裙擺輕輕揚起,像朵綻放的墨綠玫瑰。
“好看。”楊震的聲音有點發緊,他走上前,替她把歪了的腰帶系好,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她的腰側,感覺到她微微一顫,“特別好看。”
季潔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轉身又進了試衣間。
接下來的半個鐘頭,她換了一套又一套——米白襯衫配煙灰色褲子,是辦公室里知性的模樣;
駝色風衣敞開著,露出里面的黑色吊帶裙,帶著點不經意的性感;
酒紅色針織裙裹著曲線,讓她多了幾分居家的柔軟;
淺藍色棉布裙穿在身上,仿佛把春天都帶了進來。
每換一套出來,楊震眼里的驚艷就多一分。
他靠在試衣間對面的墻上,雙手插兜,嘴角的笑意就沒下去過,像個等著拆禮物的孩子。
最后,季潔換回了之前買的藏藍色情侶衛衣和牛仔褲,剛走出試衣間,就聽見楊震對店員說:“剛才她試過的所有衣服,都包起來。”
店員愣了愣,確認似的問:“先生,您是說……所有?
包括那五件裙子、兩件上衣、一條褲子和一件風衣?”
“對,所有。”楊震掏出錢包,把卡遞過去,語氣干脆得像在下達命令,“都包起來。”
店員眼睛都亮了,趕緊接過卡刷了一下,把pos機遞過來,“先生,請輸密碼。”
楊震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——是季潔的警號,他記得比自己的還清楚。
“滴”的一聲,支付成功。
店員手腳麻利地開始打包,嘴里不住地念叨,“您對女朋友可真好,這一堆衣服夠穿一整個春天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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