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張局拿起筆,在卷宗上簽下自己的名字,“那咱們開始部署具體方案。
老周,你先說說毒販那邊的最新動向……”
討論聲漸漸響起,地圖被鋪開,標記筆在上面劃過一道道痕跡,像在編織一張捕捉罪惡的大網。
楊震側耳聽著,手指卻在桌下輕輕握住了季潔的手。
她的指尖有點涼,他便用掌心裹住,一點點焐熱。
季潔轉頭看他,眼里沒有懼意,只有坦然。
他回以一個眼神,無需多——無論前路有多少變數,多少危險,他們都會一起扛過去。
窗外的風卷著雪粒,狠狠砸在玻璃上,發出嗚嗚的聲響。
但會議室里,卻像是燃著一團火,那是信念,是擔當,是所有穿制服的人,用熱血和忠誠點燃的光。
會議室的空氣像被無形的手攥緊了,每道目光都釘在楊震身上。
長條會議桌的木紋里還嵌著陳年的茶漬,此刻在頂燈的照射下,像一道道凝固的血痕。
“張局。”楊震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,“這次,我跟季潔一起去臥底。
后方指揮的任務交給您,我們兩個的性命,也托付給您了。”
楊震的話剛落地,鄭一民的巴掌已經拍在桌上,搪瓷杯里的殘茶震得潑出來,在文件上洇開一小片深色。
“胡鬧!”他霍然起身,制服第二顆紐扣崩開了線,“楊震你瘋了?
你授銜時候是直播,多少毒販的眼線盯著你!
你這張臉往毒窩里送,不是去臥底,是去給人家送人頭!”
他指著墻上的警徽,聲音發顫:“你是副局長!是帶著幾百號人的主官!
季潔去是任務需要,你去算什么?逞英雄?還是嫌命太長?”
禁毒支隊的老周摸著下巴上的胡茬,眉頭擰成個疙瘩:“楊局,我們懂。
當年我媳婦去邊境當緝毒警,我整宿整宿盯著地圖抽煙。
可您不一樣——您的職務在這兒擺著,真出了事,整個分局的指揮系統都得亂套。”
“就是!”刑警隊的小趙剛從一線調回來,胳膊上還纏著繃帶,“臥底不是過家家,上次我跟的線人,就因為咳嗽聲和毒販記憶里的不一樣,當場被崩了。
這風險……”
反對的聲音像潮水般涌來,鄭一民的臉漲得通紅,手指幾乎要戳到楊震鼻尖;
老周不停地嘆氣,煙蒂在煙灰缸里堆成了小山;
小趙攥著繃帶,指節泛白。
只有田錚和獵豹隊員們端坐不動,黑色沖鋒衣下的脊背挺得像槍桿,眼神里卻燃著一點星火。
他們見過太多戰友為了護著彼此,把命綁在一起的模樣。
楊震抬手,掌心朝下按了按。
會議室瞬間靜了,只剩下窗外寒風撞在玻璃上的嗚咽。
“諸位說完了?”他的聲音不高,卻像塊烙鐵,落在每個人心上。
他扯開襯衫領口,露出鎖骨下方一道淺色的疤,“不是只有緝毒警察,才危險,只要是警察,哪個警種沒危險?
分局可以沒有我,但我不能沒有她!”
此一出,眾人無以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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