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潔往沙發上一靠,指尖在自己下巴上輕輕點著,慢悠悠地開口,“下午我去你辦公室,一推門——”
她故意拖長了調子,“那煙味,差點沒把我嗆著。
某人可是答應過我,再也不抽煙了。”
楊震這才恍然大悟,懊惱地拍了下大腿。
他在辦公室急得團團轉,他讓錢多多給他去買煙。
他一根接一根抽著,把戒煙的事忘得一干二凈。
“那不是……那不是壓力太大了嘛。”他有點心虛地解釋,聲音越來越小,“我保證,絕對沒有下次了。”
季潔沒說話,只是伸出手,指尖輕輕戳在他赤裸的胸膛上——剛洗完澡沒穿浴袍內膽,溫熱的皮膚下能摸到清晰的肌理。
“犯了錯,就得罰,對不對?”她的指尖帶著點涼意,戳得楊震心尖發癢。
楊震心里有點發怵。
他太清楚季潔的“懲罰”了,看似輕柔,實則總能撩得他心猿意馬。
他趕緊握住她的手,討饒道:“領導手下留情,我這……我這經不起折騰。”
季潔卻沒松手,反而順勢往前湊了湊,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脖頸。
她仰頭,在他喉結下方輕輕吻了一下,像羽毛拂過,帶著點刻意的挑逗。
楊震的呼吸瞬間就亂了,手臂下意識地收緊,想把她往懷里帶。
“別亂動。”季潔按住他的肩膀,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,又在他鎖骨處輕輕咬了一口,留下個淺淺的紅印。
她看著楊震眼底的火焰越燒越旺,突然直起身,拍了拍他的臉,“今晚你睡沙發。”
楊震徹底愣住了,眼里的火焰瞬間滅了大半,“領導,罰我洗碗罰我拖地都行,別讓我睡沙發啊。”
他是真怕了這沙發,不是怕別的,是他已經習慣摟著季潔睡覺了。
季潔站起身,往臥室走,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他一眼,“不睡沙發,你不長記性。”
楊震趕緊表態,幾步追上去從身后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發頂,聲音帶著點委屈的撒嬌,“我保證,再有下次,別說睡沙發,睡樓道我都樂意。
這次就饒了我吧,嗯?”
季潔被他抱得很緊,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和急促的心跳。
她心里早就軟了,嘴上卻故意板著,“下不為例。”
“沒有下次!絕對沒有!”楊震立馬接話,不等季潔反應就打橫把她抱了起來,大步往臥室走。
季潔驚呼一聲,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:“楊震!你放我下來!”
“不放。”楊震低頭,鼻尖蹭著她的臉頰,聲音里帶著濃濃的笑意,“得把領導伺候舒服了,才能徹底原諒我。”
季潔剛想反駁,他的吻已經鋪天蓋地落了下來。
帶著洗發水的清香,帶著點急切的溫柔,把所有沒說出口的話都堵了回去。
臥室的燈被隨手按滅,月光透過窗簾縫照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窗外的雪早已停了,風也靜了,只有屋里的呼吸交織著,像一首無聲的歌。
有些賬,算著算著就成了甜;
有些罰,說著說著就成了依賴。
明天的硬仗還在等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