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。”季潔笑得眉眼彎彎。
楊震一字一句,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季潔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眉頭蹙了起來。
“不行。”兩個字說得斬釘截鐵,沒半點商量的余地。
“你說的,同生共死。”楊震沒退讓,反而往前湊了湊,兩人的距離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上的水汽,“你不讓我去,那這任務你也別接了。”
“楊震!”季潔急了,想抽回手,卻被他攥得更緊,“你跟我不一樣,你腰上有舊傷,真要是跟他們動起手來……”
她沒說下去,但眼里的擔憂藏不住。
毒窩里都是些亡命之徒,真要拼起來,他那傷就是軟肋。
楊震怎么會不懂她的擔心?
他抬手,用沒被握住的那只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眉頭:“我心里有數。
真到了那兒,咱們是臥底,不是去拼命的。
再說了,有你在身邊盯著,我還能犯傻?”
季潔抿著唇,沒說話。
她知道楊震的脾氣,看似隨和,實則犟得很,一旦決定的事,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
可讓他跟著去……她心里那點害怕,突然就翻了倍。
怕他出事,比怕自己出事還甚。
車廂里安靜下來,只有暖風呼呼地吹著,窗外的雪還在下,把兩輛車都裹成了白色。
楊震沒再催她,只是靜靜地握著她的手,掌心的溫度一點點滲過去。
過了好一會兒,季潔才輕輕嘆了口氣,聲音軟了下來,“你這性子,真是……”
“跟你一樣,所以,咱們是天生一對!”楊震接話,嘴角噙著點笑意。
季潔被他堵得沒脾氣,忍不住瞪了他一眼,眼里卻沒什么火氣,反倒帶著點無奈的縱容,“我得想一想”
楊震知道,這已經是她最大的讓步了。
他收緊手指,把她的手包得更緊:“不急,你慢慢想。
反正不管怎樣,我不跟你分開。”
季潔沒說話,只是往他身邊靠了靠,頭輕輕抵在他的肩膀上。
暖氣在車廂里彌漫,混著兩人身上淡淡的雪氣,有種說不出的安穩。
楊震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落在自己頸窩,輕輕的,暖暖的。
他抬手,攬住她的肩膀,讓她靠得更舒服些。
窗外風雪正緊,可車里的這方小天地,卻暖得像春天。
楊震低聲說,下巴抵著她的發頂,“等這事結束,領導給我一個名分吧!”
車暖風吹得人眼皮發沉,季潔的頭還抵在楊震肩上,聽見那句“名分”時,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抽走了力氣,猛地一僵。
她眨了眨眼,把涌到眼眶的濕意憋回去,才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尾音帶著點發顫的哽咽。
她知道楊震說的是結婚!
嫁給老譚時,她心里只有任務,紅本本不過是一張紙而已!
可楊震說的“名分”不一樣——是下班后能一起買菜的煙火氣,是出任務前能說句“等我回家”的踏實,是把“戰友”這兩個字,釀成更稠更暖的日子。
只是這日子,還懸在刀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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