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對著鏡頭侃侃而談,把職責、大義掛在嘴邊,說得比誰都義正辭。
現在讓你做個選擇,就慫了?”
“張局!”楊震猛地一拍桌子,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跳,茶水濺出杯口,“您說得輕巧!”
他雙目赤紅,胸口劇烈起伏,“今天要是讓我去臥底,我眼睛都不會眨一下!
可您想讓我說出的那個名字……”
他的聲音陡然低了下去,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,“她比我的命還重,我做不到!”
他指著桌上的口供本,語氣里帶著豁出去的決絕:“任務是我提的,線索是我追的,沒錯!
但想讓我把她推出去當臥底,絕無可能!”
楊震往前逼近一步,幾乎是吼出來的,“今天我把話撂在這,誰去都可以,唯獨她不行!”
張局被他這副模樣驚了一下,隨即也來了火氣,“你不同意又如何?”
他猛地站起來,兩人之間的空氣仿佛都在燃燒,“只要她本人同意,我這個局長也點頭,輪得到你在這說不?”
“輪得到!”楊震寸步不讓,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張局,“您別忘了,我是這案子的負責人,是分局副局長!
臥底行動需要負責人簽字審批,沒有我的簽字,她踏不出這個分局半步!”
話說完,他看都沒看張局鐵青的臉色,轉身就走,“砰”的一聲甩上門,震得墻上的獎狀都晃了晃。
“你個混小子!”張局氣得在原地轉圈,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就想扔,手到半空又硬生生停住,最后狠狠砸在桌面上,“犯起渾來真是沒人治得了!”
辦公室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聲。
過了好一會兒,張局盯著緊閉的門,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復雜的笑,低聲罵道:“你有張良計,我有過墻梯。
咱們就看看,最后誰能笑到最后。”
窗外的風卷著烏云壓過來,天色瞬間暗了幾分,像要醞釀一場暴雨。
這場關于職責與私情的較量,才剛剛開始。
楊震從張局辦公室出來,腳步像灌了鉛,每一步都踩得走廊地板咚咚作響。
走廊里的燈光慘白,照在他緊繃的側臉上,把下頜線的陰影拉得老長。
他心里跟明鏡似的——張局說得對,于公,這案子到了關鍵節點,缺了“山鷹”這條線,前面所有的努力都可能白費;
可于私,那是季潔啊,是那個跟他在槍林彈雨里背靠背過的人,是他想護著走完后半輩子的人。
把她推去臥底,無異于把她往刀尖上送。
他失魂落魄地拐進自己的辦公室,門被他“砰”地一聲甩上,震得窗臺上的仙人掌都晃了晃。
錢多多正在整理文件,聽見動靜抬頭,看見楊震進來,立刻堆起笑臉迎上去:“楊局,您回來了?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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