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小子身手不錯,說是手上沾過血,夠狠夠穩。
可林宇那事之后,他看誰都像藏著鉤子,尤其是磐石這副“油鹽不進”的樣子,反倒讓他心里發毛。
磐石站在門口,后頸的肌肉微微發緊。
剛才禿鷲和耗子的對話,他聽得一字不落。
瘦猴發了信息,他們馬上要開始交易了!
可他還沒摸到禿鷲藏毒的具體位置。
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短刀,刀柄的紋路被他摸得發燙。
“磐石,進來玩兩把。”禿鷲突然開口,聲音裹著煙味飄過來。
磐石轉身,臉上沒什么表情,只微微頷首,“不了,門口得看著。”
“看個屁!”禿鷲把手里的骰子往桌上一扔,“這地方誰敢鬧事?進來!”
磐石緩步走進包廂,皮鞋踩在地毯上,沒發出一點聲響。
他在離賭桌三米遠的地方站定,目光平視著前方,既不看桌上的籌碼,也不看那些袒胸露乳的女人。
這副樣子,反倒讓禿鷲心里的疑云散了些。
“會玩骰子嗎?”禿鷲把骰盅推過去。
“不會。”磐石的聲音很穩,像塊石頭。
“呵。”禿鷲笑了,抓起骰盅搖得嘩嘩響,“也是,你就知道打打殺殺。”
他把骰盅往桌上一扣,抬眼看向磐石,“猜猜幾點?猜中了,這桌籌碼都歸你。”
磐石沒接話,只是沉默地看著他。
包廂里的笑聲漸漸停了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兩人身上。
黃毛攥著拳頭,隨時準備動手——在他看來,磐石這是不給老大面子。
禿鷲盯著磐石看了半晌,突然笑了,揮手讓眾人繼續玩,“跟個悶葫蘆較什么勁。”
他重新拿起骰盅,搖得震天響,眼角的余光卻始終沒離開磐石。
磐石站回門口時,后背已經被冷汗浸濕。
他知道,禿鷲的試探還沒結束,這場潛伏,比他想象的更難熬。
但他必須撐下去——林宇的仇,那些被毒品毀掉的家庭,都在等著一個結果。
包廂里的骰子聲、女人的笑聲、賭徒的吆喝聲混在一起,像一曲糜爛的挽歌。
禿鷲叼著雪茄,看著骰盅里的點數,嘴角噙著抹陰狠的笑。
他不在乎山鷹高不高興,也不在乎瘦猴是不是真的靠譜。
他只信自己——只要幾天后的交易能成,他就能帶著錢遠走高飛,至于這些蝦兵蟹將,包括那個礙眼的刀疤,不過是他棋盤上隨時可以棄掉的子。
墻角的時鐘滴答作響,指向午夜十二點。
磐石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,心里只有一個念頭:快了。
楊震他們一定在外面布好了網,只等禿鷲往里鉆。
而他,要做那個拉網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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