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那些被毒品毀掉的家庭,為了犧牲的戰友,也為了那句藏在心底的誓。
“我是警察,哪怕藏在暗處,也絕不會讓罪惡橫行。”
夜色會所的走廊像條蟄伏的蛇,燈光昏黃,映著磐石沉默的身影。
他靠在冰冷的墻壁上,耳朵里傳來包廂內斷斷續續的污穢語,可他的心思早已飄遠。
幾天前,林宇被毒販折磨致死,歷歷在目。
“忍住。”磐石在心里對自己說,指尖深深掐進掌心,用疼痛保持清醒。
他知道現在任何一句多余的話,都可能重蹈林宇的覆轍。
交易地點、接頭暗號……這些信息像火一樣燒著他的心。
可他必須等,等一個萬無一失的機會。
走廊盡頭的時鐘滴答作響,每一秒都像在凌遲。
他想起剛進警校時,老教官說臥底是“在刀尖上跳舞”,那時他覺得是夸張。
現在才明白,這舞蹈的每一步,都踩著生死線。
多少臥底回來后整夜失眠,聽見敲門聲就渾身發抖,不是他們不夠堅強,是那些見過的黑暗,會像藤蔓一樣纏進骨頭里。
“再等等。”磐石對著墻壁無聲的想著,仿佛在跟犧牲的戰友保證,“很快,就能收網了。”
分局宿舍里,月光透過窗簾縫溜進來,在地板上織了道銀線。
楊震低頭看著懷里的季潔,她睡得很沉,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,眉頭卻微微皺著,像是還在夢里分析案情。
他伸手輕輕撫平她眉間的褶皺,指尖觸到她溫熱的皮膚,心里忽然軟得一塌糊涂。
“戒指明天就能取了。”楊震在心里盤算,嘴角忍不住往上揚。
等抓到山鷹和禿鷲,把磐石平安接回來,他就找個機會,跟季潔求婚。
他甚至想好了說辭。
懷里的人,忽然動了動,抱他腰的手收得更緊了,嘴里還含糊地念著,“漁夫,快跑……”
楊震失笑,輕輕拍著她的后背,像哄孩子似的,“別想了,安心睡。”
季潔并沒有醒,只是囈語了幾句。
在他懷里蹭了蹭,找了個舒服的姿勢,呼吸漸漸平穩下來。
楊震低頭,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。
窗外的風停了,宿舍里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。
一個在黑暗中堅守,一個在溫暖中等待,看似遙遠的兩個人,卻因為同一份責任,在夜色里共享著同一份信念。
楊震閉上眼,把季潔抱得更緊了些。
不管明天有多少硬仗,此刻的安穩,已經足夠支撐他走下去。
天亮,就好了。
有無數的人,在等天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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