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別是那種看著老實,實則眼睛跟鷹似的——別又冒出個‘漁夫’,壞了禿鷲哥的好事。”
江波的手指在證物袋上輕輕敲著,節奏和拘留室墻上的掛鐘重合,“放心,就‘漁夫’那一個,已經處理干凈了。
禁毒隊的臥底檔案我門兒清,有新人我立刻給你通氣。
怎么,禿鷲這是要搞大動作?”
“不該問的別問。”耗子的聲音突然冷下來,像被冰錐扎了下,“有消息隨時打過來,好處少不了你的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江波的笑里多了點嘲諷,“咱們合作這么多次,我還能坑你不成?”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電話掛斷的忙音在拘留室里回蕩。
江波把手機推回小窗,手腕上的手銬晃了晃,發出細碎的碰撞聲,“還有什么要問的?我都可以配合。”
陶非看著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決絕,“這次配合得不錯。”
江波低低地笑了,笑聲里裹著自嘲,“反正也是爛命一條,不如做點像樣的事。”
陶非沖看守點頭,“手機留下,再有人打電話,讓他接。”
又轉向江波,“你的立功表現,我會寫進結案報告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江波轉過身,重新望向墻上的污漬,聲音輕得像嘆息,“我欠的債,不是一份報告能還清的。
茍且偷生了這么多年,夠了。
是時候……還給響尾蛇了。”
拘留室的門緩緩關上,把江波的背影和外面的光徹底隔開。
陶非站在走廊里,聽見里面傳來一聲極輕的咳嗽,像有人把多年的悔恨都咳了出來。
走廊盡頭的窗戶開著,風卷著操場上的口號聲涌進來,帶著少年人的熱血。
他仿佛看見無數個像響尾蛇一樣的名字,在風里輕輕晃了晃。
那些沒能等到天亮的人,終究會有人替他們,把正義等回來。
省廳辦公樓
趙烈的辦公室,煙灰缸里的煙蒂堆成了小山。
他揉著發僵的太陽穴,指腹在桌面上劃出淺淺的痕跡——桌角壓著張臥底名單,照片上的年輕人個個眼神發亮,像藏在黑夜里的星。
離上次收到臥底傳回來的消息,已經過去46小時了。
每分每秒的等待都像在油鍋里熬著,他一閉眼,就是那些年輕的臉在眼前晃,有的剛結婚,有的孩子才滿月,還有的……
連父母都不知道他們在做什么。
“叮鈴鈴——”
急促的電話鈴聲像道驚雷,劈碎了辦公室的死寂。
趙烈猛地抓起聽筒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“喂?”
“趙廳,是我。”張局的聲音透過電話線傳來,帶著點刻意壓制的急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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