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了,真要躲您,我能在這兒嗎?”
蘇婉被他逗笑了,拿起攝像機包:“行吧,等他回來你跟他說一聲,我改天問他要時間。
你幫我轉達一句話,我已經放下了!”
錢多多愣了一下,反應過來后,“我會的!”
走到門口時,蘇婉回頭看了眼楊震的辦公桌——文件碼得整整齊齊,桌角的仙人球開了朵小黃花,透著股說不出的認真勁兒。
辦公室的門關上后,錢多多立刻垮下臉,對著空氣嘟囔,“楊局也真是的,出去抓賊都不帶我,就知道讓我看門。”
他踢了踢腳邊的垃圾桶,卻又趕緊蹲下去撿剛才碰掉的筆,“算了算了,整理文件也是大功一件……”
而此時的省廳頂樓,趙烈正站在窗前,手里捏著份臥底名單,指腹在“林宇(漁夫)”二個字上反復摩挲。
窗外的梧桐葉被風吹得嘩嘩響,像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。
桌上的電話響了又響,都是各部門匯報工作的,他接了一個又一個。
腦子里反復轉著楊震凌晨匯報的話,禁毒大隊長有問題!
“砰!”趙烈一拳砸在桌面上,骨瓷茶杯震得跳起來,滾燙的茶水濺在手背上,他卻渾然不覺。
五年,整整五年,那些在毒窩里摸爬滾打的臥底,經歷過多少生死一線,才能活下來!
可現在,漁夫失聯,還有多少名字可能變成烈士證上的鉛字?
趙烈捏著名單的手在抖,指節泛白——如果真是因為內部出了蛀蟲,讓這些臥底,白白送命,他這個廳長,還有什么臉面對他們的家人?
“趙廳!”秘書的聲音在門口響起,帶著點急,“楊局到了,在樓下等您。”
趙烈猛地回神,深吸一口氣,用袖子擦了擦手背的茶漬,“讓他上來。”
楊震走進辦公室時,正撞見趙烈在揉眉心,鬢角的白發在燈光下格外顯眼。
“趙廳。”他將卷宗放在桌上,“江波的供詞,還有緝毒隊那邊的初步排查結果。”
趙烈沒看文件,指著對面的椅子,“坐。
說說,你覺得江波的話可信嗎?”
“七成可信。”楊震坐下,背脊挺得筆直,“他招認時,提到響尾蛇的家人會崩潰。
提到小金母親的病情會低頭——這些細節做不了假。
但臥底的事,不能賭那三成。”
“我也是這么想的。”趙烈拿起筆,在名單上圈出“漁夫”以外的名字,“通知所有未暴露的臥底,立刻啟動緊急撤離方案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沉得像鉛,“漁夫那邊,加派人手搜尋,活要見人,死要見尸。”
楊震點頭,“已經讓六組去緝毒隊清余孽,順便協調撤離路線。”
“好。”趙烈放下筆,看著楊震眼底的紅血絲,忽然笑了,“你小子,跟當年在六組時一樣,總能在最亂的時候找到線頭。”
楊震摸了摸鼻子,“趙廳教得好。”
“少來這套。”趙烈擺擺手,卻掩不住眼里的欣賞,“815大案時,我就知道你是塊好料。
現在看來,沒看錯人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楊震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這行難干,誘惑多,陷阱多,能一直盯著案子、忘了自己的,不多。”
楊震的喉結動了動,“穿這身警服,不就該這樣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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