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哄得她點頭,要是讓她知道有人跟我在樓梯間‘單獨談話’。。。。。。”
楊震故意拖長了調子,眼里閃過點狡黠的狠勁:“她要是不開心了,我可保不齊自己會干出什么來。”
這話里的警告像根細針,輕輕一扎,就讓人頭皮發麻。
誰都知道,楊震平時看著隨和,可護短是出了名的。
當年季潔在抓捕時被嫌疑人推了一把,他愣是追著人跑了三條街,把人按在地上時,指節都攥白了。
蘇婉是宣傳科的老人,最會聽弦外之音。
楊震這話,無異于把“界限”兩個字刻在了地上,讓她連越界的念頭都不敢有。
可她心里那點不甘,像野草似的瘋長。
半年來反復琢磨的問題,像根魚刺卡在喉嚨里,不吐不快。
蘇婉咬了咬唇,像是下定了決心,聲音陡然拔高了些:“半年前,張局說要介紹我們認識,你為什么連面都不愿意見?”
她的目光直直地盯著楊震,帶著股豁出去的執拗,“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季警官?
論學歷,我是名牌大學畢業;
論工作,我在宣傳科年年拿先進;
論……”
“蘇科長。”楊震打斷她,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你說的相親,我有印象。
但張局當時只說要介紹個同事認識,沒提名字。
我當場就跟他說了,我心里有人,不需要介紹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蘇婉攥緊的手上,聲音放軟了些:“不是你不好,是我早就認定了別人。
就像查案時找到了關鍵證據,其他線索再看似合理,也入不了眼了。”
蘇婉愣住了,眼里的執拗一點點垮下來,變成了茫然,“你……連我是誰都不知道?”
“抱歉。”楊震的語氣里帶著歉意,卻沒有半分動搖,“但這跟你是誰沒關系。
哪怕當時知道是你,我的答案也一樣。”
錢多多在后面悄悄吸了口涼氣——我的天,楊局這拒絕人的話都帶著案發現場的比喻,夠硬核!
蘇婉忽然笑了,笑得有點自嘲:“我一直以為你是故意躲著我,原來……你根本就沒把這當回事。”
她攥著文件夾的手松了松,“我就是想不明白,季警官她……”
“季潔是季潔,你是你。”楊震的聲音陡然清晰起來,像在審訊室里陳述證據,“她在抓捕現場能追著嫌疑人跑三條街。
能在尸檢報告里找出法醫都漏看的細節。
能在審訊室里三兩語敲開嫌疑人的嘴——這些不是她的‘優點’,是她的‘戰場’。
而你在宣傳科,能把干巴巴的法條寫成老百姓愛看的故事,能讓更多人知道警察的不容易,這也是你的‘戰場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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