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震笑著站在中間,肩章上的麥穗在陽光下閃閃發亮。
剛拍完,其他警種的干警也圍了過來,有人緊張得手心冒汗,“楊局,我是經偵的小李。
您昨天說的‘追贓要比破案更用心’,我記到現在,能跟您合張影嗎?”
“當然。”楊震笑得坦蕩,和他并肩站在一起。
人群里,季潔正被幾個年輕女警圍著說話。
楊震忽然走過來,拽了拽她的胳膊,“領導,過來。”
他把手機遞給旁邊的同事,不由分說地站到季潔身邊,胳膊自然地搭在她肩上。
“就一張。”他低聲說,眼里卻帶著點狡黠。
結果“一張”變成了三張。
最后一張里,季潔被他逗得笑出了酒窩,眼角的淚還沒干,在鏡頭里閃著光。
“楊震。”趙烈的聲音傳過來,手里拿著自己的手機,“來,咱們也照一張。”
楊震立刻立正站好,趙烈卻拍了拍他的后背,“放松點。
在我這兒,你不光是楊副局長,也是咱們公安隊伍里的好苗子。”
照片里,兩代公安人并肩而立,身后是高懸的警徽。
這張照片很快傳遍了網絡,配文寫著“傳承”。
直播間的留還在瘋漲,有人說:“看到楊局,就知道咱們的日子為啥能這么安穩了。”
有人說:“我兒子以后也要當警察,像楊局這樣的。”
更多的是各行各業的人,用樸素的語表達著敬意——
“我是醫生,見過太多警察受傷后還惦記著出警,你們辛苦了。”
“我開出租車,夜里總看見警車在巡邏,有你們在,心里踏實。”
“我是老師,今天給學生看了楊局宣誓的視頻,告訴他們,這就是英雄。”
楊震看著季潔手機里滾動的留,忽然握住她的手。
陽光穿過大廳的玻璃窗,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他知道,這枚新的肩章不是結束,是更沉重的開始。
但只要身邊有她,身后有千千萬萬并肩的戰友,有億萬百姓的信任。
這條路,他能走得更穩,更直。
省廳門口的陽光正好,把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短短胖胖。
楊震剛整理好警服領口,就聽見張局的聲音在身后響起,“今天特批,給你放天假。”
“得嘞!”楊震眼睛一亮,轉身就笑,“張局您這覺悟,值得咱們全局學習。
對了,經偵那文件,也勞煩……”
“打住!”張局抬手打斷他,嘴角卻噙著笑,“緊急的我替你批了,不急的留著明天——別想蹬鼻子上臉,我年紀大了,批不了那么多。”
“哪能啊!”楊震湊近兩步,語氣里帶著點狡黠,“主要是我一人兼倆職實在扛不住。
刑偵經偵倆攤子,風格都不一樣。
您趕緊向上級推薦個人選,不然我這身體早晚得垮,到時候耽誤了案子……
趙廳,您說呢?”
“你小子,粘上毛比猴都精。”趙烈的笑聲從旁邊傳來,他剛送走幾位老戰友,正好聽見這對話,“放心,你們張局心里有數,委屈不了你多久。”
楊震立刻立正敬禮,“謝趙廳!還是您懂我。”
張局笑著踹了他一腳,“少貧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