攝像機的鏡頭緩緩移開,對準了廳中央的警徽。
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來,在兩人交握的衣角上投下一小片暖光。
直播間的彈幕還在滾動,那些帶著溫度的文字,像無數雙眼睛,見證著這對刑警戀人最坦誠的時刻。
在責任與使命之外,他們也是普通人,會心動,會牽掛,會在刀光劍影里,守著彼此那點最柔軟的煙火氣。
而這,或許比任何勛章都更讓人覺得,所有的堅守,都值得。
趙烈指了指前方的儀式臺,“閑話不多說,流程開始吧。”
攝像機的紅燈一直亮著,鏡頭緩緩掃過全場。
楊震走到臺中央站定,目光掃過臺下的人群——有白發蒼蒼的老公安,有跟他一樣的中青年干警,還有六組那些熟悉的面孔,每個人眼里都帶著期許。
“全體起立!奏警歌!”
隨著司儀的口令,《人民警察之歌》的旋律驟然響起。
激昂的節奏撞在大理石墻壁上,反彈回來,震得人耳膜發燙。
楊震挺直脊梁,目光死死盯著頭頂的警徽,歌詞像滾燙的巖漿在血管里奔涌,“在歡騰的海岸,在邊疆的水路,人民警察的身影,披著星光沐著晨露……”
歌聲落下時,全場寂靜。
趙烈拿起授銜命令,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大廳,也傳遍了直播間的每一個角落:“經公安部批準,授予楊震同志三級警監警銜!此令!”
他走上前,親手取下楊震肩上的二級警督肩章,換上嶄新的三級警監肩章。
金色的麥穗環繞著銀色的橄欖枝,在燈光下閃得人睜不開眼。
趙烈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不輕:“楊震,這肩章重千斤。
一頭挑著百姓的信任,一頭挑著公安的榮光。
你要記住,今天不是終點,是更難的。”
楊震立正,再次敬禮,“是!絕不辜負組織信任!”
輪到楊震講話時,他接過話筒,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臺下鴉雀無聲,連攝像機的嗡鳴都仿佛消失了。
“我剛入警時,老隊長跟我說,刑警的脊梁是硬的,因為要扛住冤屈,頂住壓力,護住百姓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穿透一切的力量,“這些年,我見過凌晨四點的審訊室,見過蹲守時啃的涼面包,見過受害者家屬哭紅的眼,也見過戰友倒下時染血的警服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全場,掃過鏡頭,像是在跟每一個堅守崗位的人對視:“有人問我們圖什么?
圖的就是‘警察’這兩個字——穿上這身衣服,就不能讓黑惡勢力抬頭,不能讓百姓受委屈,不能讓頭頂的警徽蒙塵!”
“我們會累,會痛,會怕,但只要還有一個案子沒破,還有一個壞人沒抓,這脊梁就不能彎!這股勁就不能泄!”
“我楊震在這表個態——只要我還穿著這身警服,就永遠站在戰場之上,跟所有戰友一起,守好這方天地!
無論是一線還是二線,我初心不變!”
最后一句話落下時,他猛地抬手敬禮,動作干脆利落,帶著股不容置疑的狠勁。
“好!”趙烈率先鼓掌,掌聲瞬間像潮水般涌來,拍得人手掌發麻。
六組的人更是站起身來,王勇扯著嗓子喊了句“楊局威武”,引得全場哄笑,笑聲里卻帶著滾燙的淚意。
直播間的評論區早已炸開了鍋——
“這才是我們的警察!脊梁是直的!”
“楊警官說得對!這股勁不能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