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潔聽見身后的關門聲,回頭時正撞見楊震解襯衫紐扣的動作,指尖利落,一顆顆解開,露出鎖骨下淡青色的血管。
“門都關了?你怎么,還在?”她故意板起臉,聲音卻被水汽泡得軟了些。
楊震把襯衫扔到洗衣機旁的臟衣籃里,嘴角噙著笑,“領導不是要洗衣服?
我這衣服也沾了江沙,一起洗省水。”
他解開皮帶,動作自然得很,“再說,領導剛答應的補償,車里那幾下,可不算數。”
季潔被他說得臉頰發燙,轉身對著花灑,熱水澆在背上,暖意順著皮膚往骨頭里鉆。
她聽見洗衣機啟動的嗡鳴,知道他把兩人的臟衣服都扔了進去,接著是腳步聲靠近,帶著沐浴露的清香。
一雙溫熱的手輕輕摟住她的腰,楊震的胸膛貼在她后背,沉穩的心跳透過相貼的肌膚傳來。
“領導,我幫你搓背。”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帶著水汽的濕潤。
季潔沒說話,算是默許。
他把澡巾套在手上,力道適中地擦過她的后背,從肩膀到腰側,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。
熱水沖掉泡沫,留下一片清爽的溫熱。
“該你了。”季潔轉過身,拿過他手里的浴巾,指尖觸到他后背時,能感覺到緊實的肌肉線條。
她的手沒老實,擦著擦著就往下滑,指尖在他腹部的腹肌上輕輕劃了圈。
楊震低笑出聲,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,“領導想看想摸,不用偷偷摸摸的。”
他俯身,鼻尖蹭著她的鼻尖,“我整個人都是你的,還在乎這點?”
季潔被他說得心頭一熱,索性放開了手,指尖在他腹肌上反復摩挲,感受著那緊實的觸感。
她以為這就算完了,剛想抽回手,卻被他攥住了手腕。
“領導,禮尚往來。”楊震的眼神沉了沉,帶著不容錯辨的灼熱,俯身吻了下去。
這個吻混著熱水的溫度和沐浴露的清香,比在車里時更深沉,更纏綿。
季潔的手搭在他肩上,指尖陷進他的皮膚里,感受著他逐漸急促的呼吸。
熱水還在嘩嘩流淌,卻仿佛成了這曖昧氛圍的背景音,襯得兩人的心跳格外清晰。
不知過了多久,直到熱水漸漸變溫,楊震才打橫抱起季潔,她的手臂自然地環住他的脖頸,臉頰貼在他潮濕的肩窩,聽著他有力的心跳。
走出浴室時,水汽跟著涌了出來,在瓷磚上凝成水珠。
客廳里,那杯泡好的小雛菊還放在茶幾上,茶水早已涼透,淡黃色的花瓣沉在杯底。
季潔被輕輕放在床上,柔軟的被褥裹住身體,帶著陽光曬過的味道。
她眼皮發沉,渾身都透著股慵懶的酸軟,只含糊地說了句“把衛生間收拾一下”,就閉上了眼睛。
楊震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吻,聲音溫柔得像羽毛,“好。”
他轉身回了衛生間,拿起拖把仔細清理地板上的水跡。
瓷磚被擦得锃亮,倒映著天花板的燈光。
等他收拾完,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時,季潔已經睡熟了,眉頭舒展著,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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