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震的喉結滾了滾,看著她敞開的領口露出的鎖骨線條,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。
他忽然覺得,剛才的急切都成了鋪墊,此刻被她眼底的火焰一燒,反倒生出股勢均力敵的較量來。
他沒再動手,只是仰頭看著她,眼神里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。
“不慫。”他低聲說,隨即抬手,輕輕握住她的手腕,將她拉得更近,低頭吻了下去。
這一次的吻不再急切,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,從她的唇瓣滑到下頜,再到頸側,溫熱的呼吸拂過肌膚,激起一陣輕顫。
季潔的手搭在他的肩上,指尖陷進他的襯衫布料里,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。
她沒有躲閃,只是微微仰頭,給了他更方便的角度,嘴角卻始終揚著淺淺的笑意。
這個在外人面前冷硬的男人,在她面前,永遠藏著這樣柔軟的一面。
江風還在窗外呼嘯,遠處的航標燈一閃一閃,車廂里卻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壓抑的輕響。
楊震的吻溫柔得像羽毛,落在她的鎖骨上,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,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寶。
季潔輕輕閉上眼,抬手環住他的脖頸,將臉頰貼在他的發頂,感受著他發絲間的溫度。
“楊震。”她輕聲喚他,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沙啞。
“嗯?”他抬頭,鼻尖蹭著她的下巴。
“回家吧。”季潔的指尖劃過他的耳垂,“這里……不方便。”
楊震低笑起來,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體傳過來,帶著別樣的暖意。
“聽領導的。”他沒再繼續,只是伸手替她攏了攏敞開的襯衫,動作輕柔,“系好安全帶,咱們回家。”
季潔從他腿上挪回副駕駛,臉頰還有點熱,卻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。
楊震發動車子,引擎的低鳴打破了車廂里的曖昧,卻沒沖淡那份濃稠的溫情。
車子駛離江灘時,季潔看著他認真開車的側臉,忽然覺得,比起那些驚心動魄的抓捕,這樣平平淡淡的溫暖,才是支撐他們走下去的底氣。
車子駛離江灘時,季潔悄悄在他手背上畫了個圈。
楊震低頭看了眼,嘴角彎得更厲害了。
有些情意,不用多說,就像這江水,沉默著,卻一直往前流。
他們是并肩作戰的戰友,是彼此唯一的軟肋,更是往后余生里,最想握緊的那雙手。
江風漸漸遠了,車里的雪松味重新占據了主導,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,像極了他們之間的感情,藏在刀光劍影里,卻溫柔得能抵御所有風霜。
城西的老小區像塊被遺忘的補丁,蜷縮在城市邊緣。
墻皮剝落的居民樓里,聲控燈壞了大半,楚硯的皮鞋踩在積著灰的樓梯上,發出空洞的回響。
他在三樓拐角處停住,抬頭看了眼門牌——“302”,紅漆斑駁得只剩個模糊的輪廓。
指節在門上叩擊,三長兩短,節奏干脆,像在敲密碼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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