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在別人眼里或許猙獰的傷痕,在季潔看來,卻是最耀眼的勛章。
她看著他俯身靠近,忽然抬手按住他的胸膛,主動湊過去,吻在了那道最長的疤痕上。
柔軟的觸感落在傷疤上,帶著她獨有的溫度。
楊震的身體猛地一僵,像是被電流擊中,所有的急切瞬間褪去,只剩下洶涌的溫柔。
他重新吻住她,這一次,吻里沒有了之前的炙熱,多了些小心翼翼的珍視,像在呵護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。
“季潔……”他低喚她的名字,聲音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季潔沒有說話,只是用指尖輕輕描摹著他腰上的一道疤——那是屬于屬于他們的故事!
她知道,這些疤痕背后,是無數個通宵達旦的追查,是面對危險時毫不猶豫的沖鋒,是他作為警察,刻在骨血里的責任。
而此刻,這個在外人面前堅不可摧的硬漢,正卸下所有防備,將最柔軟的一面展現在她面前。
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,照在他的傷疤上,也照在她帶著淺笑的臉上。
楊震的吻再次落下來,這一次,帶著化不開的情意,漫過她的眉眼,她的唇角,將所有的話語都融化在彼此的呼吸里。
腳踝的鈴鐺偶爾響一聲,像在為這寂靜的夜,添上一句溫柔的注腳。
在這小小的臥室里,只有兩個卸下所有身份的人,用最親密的方式,訴說著藏在心底的愛意。
那些沒能說出口的牽掛。
那些并肩作戰的默契。
那些歷經生死后的篤定,都在這個吻里,得到了最圓滿的詮釋。
月光透過紗簾,在床單上投下一片朦朧的白。
季潔能清晰地感受到楊震身體的緊繃,他的呼吸粗重得像剛跑完三公里追捕,指尖攥著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幾乎要嵌進肉里,卻又在最后一刻松了松,像是怕弄疼她。
楊震猛地從她身上翻下來,胸膛劇烈起伏著,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濡濕,貼在飽滿的額角。
“我……我去洗澡。”他的聲音啞得厲害,眼神有些閃躲,不敢看她身上那件惹火的網紗衣。
那流蘇還在輕輕晃,每晃一下,都像在他心尖上敲鐘。
他是真后悔了。
剛才在商場看見這套衣服時,滿腦子都是她穿上的模樣,卻沒料到真見了,自己會失態成這樣。
他們還沒領證,他一直恪守著底線,可此刻那點自制力,像被水泡過的紙,一戳就破。
季潔卻忽然伸手,一把拽住他的胳膊。
他的肌肉硬得像塊鐵,在她手下微微震顫。
“坐下。”她的聲音也帶著點喘,卻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楊震愣了愣,被她拽得一個趔趄,重新跌回床上。
還沒反應過來,季潔已經跟楊震變換了位置,網紗衣的流蘇垂下來,掃過他的腰腹,激起一陣戰栗。
“領導……”楊震的喉結滾得厲害,目光落在她身上,那點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又“騰”地竄了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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