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潔的臉頰紅得能滴出血,卻沒躲開,只是抬手按住楊震不安分的手,聲音輕得像嘆息,“別鬧……”
楊震卻沒停,反而順勢握住她的手,按在自己胸口,讓她感受那有力的心跳。
“領導。”他看著她的眼睛,目光深邃得像化不開的墨,“以后,只跳給我一個人看,好不好?”
季潔看著他眼里的認真,還有那藏不住的占有欲,心里忽然被填得滿滿的。
她沒說話,只是踮起腳尖,主動吻了上去。
這一次,鈴鐺聲變得悠長而纏綿,像在低聲應和著這個無聲的承諾。
月光依舊安靜流淌,警服的肩章在光線下閃著微光,網紗的流蘇輕輕搖曳。
客廳里沒有音樂,卻有著比任何旋律都動人的聲響——是心跳聲,是呼吸聲,是那串獨一無二的鈴鐺聲,交織成只屬于他們的,曖昧而炙熱的夜曲。
楊震的指尖輕輕劃過季潔腳踝的鈴鐺,“叮鈴”一聲脆響,像投入湖面的石子,在空氣里漾開一圈圈漣漪。
季潔還沒從剛才的吻里緩過神,呼吸帶著點微顫,忽然感覺腳踝一熱——楊震的吻竟輕輕落在了那里,帶著點溫熱的觸感,和他平時辦案時的凌厲截然不同。
“別……”她下意識想縮回腳,腳趾蜷了蜷,鈴鐺又響了幾聲,“還沒洗呢。”
楊震卻握得更緊,抬頭時眼里的光暗沉沉的,像藏著星火。
“我不嫌棄。”他的聲音低得像磨砂紙擦過木頭,“而且……”
他的吻慢慢往上移,落在她的小腿,“我還想親更多地方。”
他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,從膝蓋漫到大腿,網紗的流蘇被蹭得輕輕晃動,鈴鐺時不時發出細碎的響。
當吻落在胸前時,季潔的呼吸猛地一滯,指尖不自覺地抓住了他的肩。
楊震的動作很輕,像是在對待什么稀世珍寶,連帶著那件讓人臉紅的網紗衣服,都被他小心翼翼地護著,沒有像往常那樣被急切地撕開。
季潔有些詫異。
她太了解楊震的性子,辦案時雷厲風行,私下里對著自己,也總帶著點按捺不住的急切。
可今天,他的指尖劃過網紗的鏤空處,眼神里竟滿是珍惜,仿佛怕稍一用力,這脆弱的布料就會碎掉。
“舍不得撕?”她喘著氣問,聲音里帶著點揶揄。
楊震抬頭看她,鼻尖蹭過她的鎖骨,留下一點濕熱的癢。
“嗯,”他坦誠地點頭,吻了吻她的耳垂,“太好看了,想讓你多穿幾次。”
這直白的話讓季潔的臉頰又燙了幾分。
她從沒想過,一件衣服竟能讓沉穩如楊震的人,露出這般孩子氣的珍視。
楊震將她輕輕抱起來,放到床上時,動作輕得像托起一片羽毛。
他俯身吻她,唇齒交纏間,另一只手在解自己的警服扣子。
“咔噠”一聲,第一顆扣子解開。
隨后兩顆、三顆……警服的扣子被依次解開,楊震將外套隨手扔在床邊,露出結實的臂膀。
胳膊上有塊硬幣大小的疤,是被嫌疑人用鐵棍砸的;
后背還有一道長長的疤,是追逃時從屋頂摔下來,被鋼筋劃破的。
這些在別人眼里或許猙獰的傷痕,在季潔看來,卻是最耀眼的勛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