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并肩走出東來順時,外面的風,已經停了,夜空格外清亮,星星綴在天空,閃閃爍爍。
其他人已經上了車,王勇還從車窗里探出頭喊,“楊局!季姐!快點啊!”
“知道了!”楊震揚聲應著,拉著季潔上了她的車。
鄭一民坐進陶非車里時,還特意回頭看了眼季潔的車,嘴角噙著抹看好戲的笑。
“走,跟上前面的。”他拍了拍陶非的肩膀,眼底閃著促狹的光。
陶非發動車子,后視鏡里映出楊震扒著副駕窗戶張望的身影,忍不住樂,“鄭支,楊局是不是不擅長唱歌?”
鄭一民往椅背上一靠,慢悠悠道,“你看出來了,觀察力不錯!
楊震這小子平時在隊里跟個戰神似的,審案子時能把嫌疑人說哭。
今兒就讓他在唱歌上栽個跟頭,讓孩子們也知道,楊局不是萬能的。”
車窗外的霓虹飛速倒退,季潔的車里,楊震的手指正無意識地絞著季潔的袖口。
他攥著她的手,掌心的汗把她的手背濡濕了一片,連指節都泛著白。
“至于嗎?”季潔抽出手,從包里翻出紙巾給他擦手,指尖觸到他發燙的皮膚,忍不住調侃,“抓持槍逃犯時,你敢從三樓往下跳,唱首歌倒把你嚇成這樣?”
“那能一樣嗎?”楊震搶過紙巾自己胡亂抹了兩把,聲音里帶著點委屈,“逃犯再兇,我能預判他的動作。
可這唱歌……我自己都不知道下一個音能跑到哪去。”
他瞅著季潔,眉頭皺得像打了個結,“他們都覺得我是全能的,格斗、射擊、破案樣樣行,這一開口,形象不就全崩了?”
“崩了才真實。”季潔被他逗笑了,伸手撫平他眉間的褶子,“你是人,又不是神。
要是真啥都會,那才嚇人呢。”
楊震看著她眼里的笑意,心里那點緊繃忽然就松了。
他往椅背上一靠,側頭望著她開車的側臉,路燈的光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影,輕聲道:“有你在,崩了也不怕。”
說話間,陶非的車拐進了ktv門口的巷子。
孟佳已經站在門口揮手,看見他們下車,立刻沖過來,“楊局,就等你了!
包廂都開好了,第一首歌必須你唱!”
ktv包廂里光線昏暗,彩色射燈在墻上轉得人眼暈。
沙發上堆著瓜子花生,幾瓶北冰洋在桌上冒著白汽。
可剛吃撐的眾人誰也沒動,全都眼巴巴盯著楊震,眼里寫滿了期待。
孟佳竄到點歌臺前搗鼓兩下,屏幕上跳出《知心愛人》的歌名。
“姐夫,有請!”她把話筒塞到楊震手里,還故意把季潔往沙發里按了按,“季姐你坐著聽,讓姐夫單獨給咱們露一手。”
楊震握著話筒,指節都在發緊。
他拽了拽季潔的衣角,眼神里明晃晃寫著“求救”,“領導,陪我……”
“別慫啊楊震。”鄭一民在沙發那頭慢悠悠開口,手里還轉著個空杯,“一個人唱,唱好了讓季潔給你伴舞。”
“對!楊局solo一個!”王勇在旁邊敲邊鼓,還帶頭鼓起了掌。
孟佳和張靜一左一右按住季潔,笑得不懷好意“季姐,別動。”
季潔被按得動彈不得,只能沖楊震無奈地聳聳肩。